他心知肚明,這父子倆的關係既不能太僵,也不能太好,必須在一個合適的臨界位置,才能最大限度的控製童九山。
不緊不慢的悠然開口,“金飛這個莽夫,現在還有點用處,其一,他所掌握的毒源我們還不知道,殺了他我們是自斷財路。”
“其二,龍城目前足鼎立之勢對我們還算安穩,如果金刀社垮了,就相當於把我們直接擺在龍門麵前,而且金飛的死忠一定會來找我們報仇。”
停頓一下,付虎看向童九山二人話鋒一轉,“唉,不論如何,你們是親生父子嘛,血濃於水,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呢?我先回避,你們父子二人好好待一會吧。”
“童老兄,幹的不錯,謝謝你。”
路過童九山時,付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笑容,活脫脫的一隻笑麵虎。
童九山冷哼一聲,甩開他的。
一幹人走後,童九山愛子之情難抑,走上前去,輕輕道:“小洛,這麽多天來,咱們父子倆一直也沒有會說說話。”
付建明很不耐煩,“你想說什麽?”
“我…”
童九山被冷語一戳,好多的話隻能埋回心裏。
剛健的大伸進口袋裏摸索一陣,掏出半塊拇指大透明黃色玉佩,“小洛,還記得它嗎?這是你母親在你一歲時候為你戴上的,二十年前那天,我預感到會有危,把這玉掰成兩半,以做留念。”
聽了這話,付建明微微動容,轉過頭看向男人的玉佩。
原本斷處該有棱有角的玉佩,此時光滑圓潤。
玉性剛脆,歲月的兜轉無法使它磨損,必定是勤勤摩挲的緣故,這一位上沾滿鮮血的父親,二十年來,想必是從來沒有停止對兒子的思念。
付建明目光閃轉,看向遠方,“我的玉佩早就不在了。”
童九山的瞳孔劇顫,“什麽?為什麽?怎麽丟的?”
“在我歲的時候,你的仇人找到了我,將我抓走要斬草除根,就在那次拉扯,玉佩不見了。”
聽完的童九山沉默半晌,重歎一聲。
“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是爸爸對不起你。”
“但是,我要告訴你,付虎他絕不是好東西,相信爸爸,和我回龍門,那才是我們的歸宿。”
“好了!不要說了”付建明怒火猛升,“我還有事,不多陪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