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情義,你看看你嬸子身染沉屙,常年吃藥,我好容易投資個買賣,就等著集資呢,時間就是金錢啊!”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一方集團老總,抓住了什麽寶貴商。
童嘯咬咬牙,“就不能寬限幾天麽,合同,借條都可以。”
漢子粗糙的大一揮,“這是真的不行,如果沒有錢,看在叔侄麵子,再住一晚,明天就搬走吧。”
童嘯的聲音帶著悲戚,“叔,您是我爸的親弟弟,把我趕走了,我住哪?”
年漢子把煙頭往地上一撇,“你說你個屁娃子,爹媽都死了,念那個破大學有啥用?不如去工地和水泥搬磚頭,還愁養活不了自己?”
提到自己的爸媽,童嘯的淚水登時溢滿眼眶,不自覺的摸向脖子上的玉佩。
若是父母還在,他何至於被欺至此?他何至於遭親戚欺淩?
“童嘯,我告訴你,挺大個人了也該懂事,房子歸屬是我的,咱們好說好商量,別連最後一點親戚情麵都做不成!”
男人的拳頭幾經握起,最後無奈的鬆開。
“對了,反正你家窮不拉嘰的,也沒啥家具,我就再做一回好事,借你個平板車推走吧。”
“那好,我現在就走。”
東西少,收拾的也快,不久便裝好一車。
年漢子終於露出滿意的奸笑,“這才對嘛,侄子,等叔叔發財了肯定不虧待你!”
背對著叔叔,童嘯無謂的咧咧嘴角,努力的把淚水瞪回眼眶。
挑著一條偏僻小路,借著落日金黃的餘暉離去。
他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還想在這個可笑的世界麵前留下最後一點點尊嚴。
在這個一切向錢看的社會,親戚也不是親戚了。
“哎哎,幹嘛走啊,童嘯?不是說好你給我帶水嗎?”
童嘯的背影猛地僵住,不敢相信的慢慢轉過頭來。
年漢子眯著老鼠一樣的賊眼,對突然出現的夜流星裏裏外外做著各種分析。
轉眼間,夜流星已經來到男人身前,“你小子真是不夠意思,不就是托你個小忙麽,瞅把你嚇得,還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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