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沒錢?
“對不起,先生,酒店真的沒有這樣的規定,押金是必須要交的。”
夜流星把座轉過來,拿起話筒,也沒管現在是幾點,照舊給嶽明撥通電話。
連接了好久,終於被接通,那頭的聲音帶著些許初醒的倦意,還有幾分不悅。
“是哪位,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男人嬉皮笑臉道:“喂,老嶽,是我,聽出來了沒?”
對麵反應了半天,“老弟啊,這個點兒你不睡覺的嗎?”
夜流星反倒語重心長的教訓起人家,“老嶽,你這樣不對啊,幹嘛把大好年華都浪費在床上,有這時間不泡幾個妞豈不浪費?”
一旁的童嘯聽著男人的對白,下巴早已震碎一地。
自己這滿嘴跑火箭的師父,胡謅起來從不分場合。
那頭的嶽明無奈的輕笑兩聲,“年強人玩的東西,我就不摻和了,老弟,這麽晚打電話來有事吧?”
“那個,我想在你們酒店給一人安排個住處,普通單人間就可以,他業餘時間也可以打打工,當做房租,不知道行不行?”
電話那頭考慮了一會兒,“可以。”
男人還特意神氣的向對麵接待小姐風騷的擠擠眼睛,活脫脫的小人得誌之相。
付家仿古風的房宅裏,厚重的實木門被突兀的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步履堅實的穿過玄關,來到正廳。
聽到那聲冒然的闖入,正在端詳虎拚殺的付虎,蠶眉不悅一皺。
自己的房門,沒有什麽人敢這樣不敲門的進來。
隻有他。
“怎麽樣,龍藝的那幾個釘子拔掉了?”
“嗯”
童九山一個多餘字都懶得說。
“聽我派去打掃現場的人說,八具屍體都被整整齊齊的碼好。”
童九山的心一下子提起來。
“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
童九山沒吭聲。
“你們幾個,過來!”
話音剛落,一個房間裏衝出幾個滿臉凶神惡煞的黑衣刀。
“去把他兒子給我提過來!”
幾個人噔噔噔跑上樓去,一提刀,直衝付建明的臥室。
“不,不要!”
這個什麽都不在乎的男人終於方寸大亂,一臉惶恐,“付虎,小洛他一直拿你當父親,他對你比對我都好,你不能這麽對他!”
“哼,可他畢竟是你兒子,看來他不出點血,你就不能安心幹事!”
“不!我以後不會了,以後不會了還不行嗎?”
“那你給我跪下!”
付虎雷霆一聲,餘音久久回蕩。
童九山雙拳刹那間握緊,骨節聲密如雨點。
付虎冷笑,“不跪,好!爪龍果然是個爺們!”
“去,把他兒子一條胳膊帶下來。”
“我跪!”
撲通一聲,這個高大的身影矮了下去,這一下重擊,將木質地板生生磕出兩個深坑。
一座山倒下了。
付虎很滿意。
悠然的走過來,摸狗一樣拍拍童九山的腦袋,“嗯,很好,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你在我麵前,就是跪著的,你沒有骨氣,也不再是那個響當當的爪龍!”
童九山不發一言,心百般苦澀盡皆付之滿懷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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