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腿倨傲的搭在茶幾,“剛子,吃了它,你老爸才能有術費,否則,你也不希望你老爸肺癌咳死吧?”
剛子的目光重重一顫。
須臾功夫,沙發上的夜流星已然不見,
剛子的裏紙包一空,所有粉末盡皆被男人抓走,下一瞬男人已出現在胡少麵前,“吃吃吃,你怎麽不吃?來,都給你,別客氣!”
不由分說的把一把粉末灌進他嘴裏,照著他胸口擂一拳。
胡少痛苦的反出一口氣,把粉末咽了下去。
驚慌之下,也顧不得麵子,壓著小舌頭,連連幹嘔,趁著冰毒未發作,急忙吐出來。
男人衝他一臉惡寒,“這還這麽多人呢,吐的像條狗一樣,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惡心的。”
“看見了吧,剛子,如果是好東西,他能這麽吐?如果你完了,那一萬塊你能得到?最後你老爹怎麽辦?”
剛子滿懷感激,“謝謝大哥,謝謝!”
洪羽岩咬著牙,“夜流星,別得意,你猖狂不了多久,長毛一來你就完蛋!”
“你換點新的吧,不知道有多少人都這麽說過,可我最後還是好好的。”
同時,洪羽岩的電話鈴響了,“長毛哥,你已經到了?好!”
洪羽岩好像預見夜流星的滅亡一樣,“姓夜的,長毛哥不方便進來,你敢跟我們出去嗎?”
一撩前額的斜劉海,“好啊,老鐵,咱走著。”
遠處的大廣場華燈初上,這邊的一片綠化草坪卻幽靜少人。
今天晚上,紛繁雜亂的一陣踩在草坪上的腳步聲,驅走了許久的靜謐。
數十個一襲黑衣的人,卻死一般的寂靜,為首的人,麵帶狠相,染著一頭亮黃色頭發,敞開的遒勁胸膛袒露一條青龍紋身。
煙頭的火星在黑夜裏忽明忽暗,輕蔑的打量著對麵走來的眾人。
“長毛哥!您可算來了,這家夥不規矩,隻好勞您出馬啦!”
洪羽岩一見男人,好像看到再生父母一般。
順著目光,長毛掃向夜流星,“就是這個癟?”
“毛哥,這家夥會功夫,有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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