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九山怒吼一聲,狠狠一拳砸在水泥牆上。
這一下威力比大錘還強,隨著轟隆一聲,牆體頓時坍出一尺有餘的破洞,掉了童嘯一脖領子石粉碎屑。
這頭發狂的暴龍,轉身向門口奔去。
童九山真的沒有辦法,就算在黑室被關20年,也從未有過這般束手無策,他能保證自己不崩潰,承受能力已經很不錯。
此刻,他唯有賭一把。
沒錯,誰的人生沒有賭過?有人賭的是自己萬貫家財,有人賭的是自己身家性命,而他,賭的是自己親生兒子,而這,是他最賭不起的賭注。
遠離龍城鬧市的一角,這裏是一片處處市井鄉土的平民小巷。
狹窄悠長的巷道俯視看去像是一盤棋網均勻蓋在巷區。
巷區環境和遠處幾條街外的大廈差別天壤,在早上,家家戶戶隨意倒在門前的汙水此起彼落。
他們的文化素養不見得有多高,但他們是這個城市最真實的風土人情,這裏每一寸的土地,彌散著最濃鬱的生活氣息。
都說小隱隱於市,能隱居在此番市井中的人,心境真的不一般。
巷區內一個宅院裏,這戶的漆黑鐵門,掛著兩個早已泛黃褪色的福字。
院內,一個幹瘦活像猴子的男人,享受的癱在藤椅上,四仰八叉的姿態又酷似沙灘上翻殼的老鱉。
偶爾間,一隻不會看臉色的蒼蠅落在他的腳上,微微睜開三角眼,拿起身邊的拍子。
啪!
蒼蠅被拍碎腦袋,自由落體著掉下去。
男人滿意的重新躺好,向身邊的桌子上摸來一壺茶,灌進嘴裏。
不一會兒,又飛來一隻,似乎是原來蒼蠅的位置吸引了它,不偏不倚的落在原位,好像死去的蒼蠅複活。
啪!
又是一下,不過這下沒打中。
“去你媽的!”
瘦猴站起來,喝口茶,眯縫眼睛朝天看去,“喲,喜鵲叫了,看來今天是有客來啊。”
“福子,你別在那杵著,家裏沒醬油了,你趕緊去打一壺。”
一個臉色昏黃腰纏圍裙的中年女人,從屋裏出來,扯著嗓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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