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不住掩麵哭泣。
砰砰砰,一陣雜亂粗魯的敲門聲突如其來。
女人小心翼翼的透過貓眼,卻迎上一個黑色冰冷的刀柄。
“趕緊開門,人他媽都死光了?”
女人急的音調都變了,話裏隱約帶著哭腔,“都怨你,現在債主上門了,怎麽辦啊!”
“要不,咱們報警吧。”
“不不,不能報警”男人豆大的冷汗順額角流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那幫人可是什麽道理都不講啊。”
“那怎麽辦?”
“開門吧。”
哆哆嗦嗦的扳開門把手,合金門猛地被推開,帶著風聲將男人推個趔趄。
進來兩個黑背心的彪形大漢,身後的腰間,橫插著刀把。
二人一進屋子,便規規矩矩的守在兩邊,因為,真正的主角不是他們。
門口慢悠悠的晃進來一個九頭身的男人,黑色的襯衣袖口挽到肘尖,露出堅似鋼筋的兩條小臂,高翹鼻梁下酷似少數民族的英俊麵容此刻卻掛滿蓄勢待發的暴戾。
十幾個黑衣人將客廳塞得滿滿登登。
本該是這個房子主人的夫妻倆,此刻萎縮在一塊,大氣也不敢出。
領頭不緊不慢的就著男人剛才坐過的沙發一屁股坐下去,旁邊人立刻遞來一隻剪好的雪茄。
隨意地傾吐一口煙霧,嫋嫋醇香頓時繚繞在自己周圍。
他目光挪到茶幾上的錫紙,玩味的用雪茄挑起,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老張啊,你這錢使終不還,讓我真的很難做,各行有各行的規矩,你說你總這麽不講規矩,我以後怎麽帶兄弟?”
“金哥,您發發善心,就多寬限我一段時間,過幾天我湊夠了錢,肯定給您送過去。”
男人雙手合十,語氣放到最低央求,就差跪在地上。
金飛討過不止一次債,早就見慣了這番陳詞濫調,衝兩邊的大漢一打響指。
二人立刻將哀求不已的男人拖到金飛麵前,踢中腿彎,男人慘叫一聲,跪了下去。
“這話你和我說了多少遍了,嗯?要一次你就說一次,你自己膩不膩?還湊夠了還我。”金飛將錫紙摔在他臉上,“你有錢都吸這玩意了,哪特麽會還我?”
“金哥,您容我幾天,我肯定還您!我這一時半會兒真的弄不出錢來啊。”
“弄不出錢來,是吧?”
金飛把微紅的雪茄頭摁在他頭上,慢慢擰旋。
霎時,屋子裏彌漫起一股燒焦毛發的味道。
“啊,啊!”
痛苦難忍的男人左右掙紮,卻被死死按住,徒勞無功。
拔下煙頭,隨手抄起茶幾上煙灰缸子,掄在男人的腦門上,砰的一聲。
男人軟倒在地上,手刨了半天,也沒能起來。
“給我摁住他。”
金飛踩住男人的手,高高的揮起煙灰缸,猛地砸下去。
“我讓你弄不出錢,我讓你弄不出錢!”
每喊一句,便砸一下,男人的哀嚎響徹客廳,聽得人不禁渾身發怵,可金飛好像打了一針興奮劑,越砸越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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