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龍母辭世(2/2)

女孩滿腦空白,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龍母的病榻前。


自己的弟弟跪在床一側,白單都被哭濕了大片。


顫抖著揭開白單,母親的臉色已經蒼白得揪心,殘存的血色也在快速消退。


龍寒想說什麽,可是萬般話語都堵在喉間,想哭,掩著檀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有淚水串串滑過銀月臉龐。


悲莫過於無聲。


龍寒突然想起什麽,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胡亂的搖動身邊夜流星的胳膊,“夜流星,你那個朋友在哪,那個救活山叔的人在哪,媽不會這樣走的,媽是不是也在瀕死邊緣?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


夜流星沉重的搖搖頭,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對不起,看你難受我更難受,但我也沒辦法。”


龍母尚未僵硬的手裏,還捏著幾張相片,正是當初二人在海灘照的婚紗相。


最後彌留的時間,這位母親就是在用女兒的婚紗照抗擊病魔。


都說穿婚紗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眼前的母親,似乎又回到兩小時前,一邊捂著咳血的嘴唇,一邊含笑把女兒最美的樣子印在心中。


夜流星緊了緊龍寒的肩膀,“看來,咱媽走得很安詳,至少她沒留下遺憾。”


接下來的幾天,各方人士紛紛來電吊唁,龍鳴的道上朋友,龍寒的商界夥伴,陸續親臨現場送龍母最後一程。


龍母的遺體被安放在龍城北區近郊的一處敬親園內,遠離了鬧區喧囂,這裏的氛圍還算肅靜。


吊唁廳入口處,正方大字醒目的寫著悼龍氏企業先驅溘然長逝,不時還來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讓接待人員煩不勝煩。


一身長款黑裙的龍寒戴著墨鏡領一幹人入場,皓白的手腕上,昔日不離身的克斯特手鏈早已被卸去,盡管舉止已經刻意很低調,但還是引起了諸位記者的注意,三三兩兩的記者頓時圍成一股人潮,把女孩的路塞得滿滿登登。


“龍總,請問令堂是何時辭世的?”


“龍總,素聞令堂曾一度率領龍氏集團轉危為安,她的領導方略也一直為您定義金科玉律,此次她的離去是否會對您下一步集團規劃造成影響?”


女孩冰冷的眼眸直刺那位冒失的記者,“哪家電視台派來你這種素質低下的記者,我龍寒管理龍氏集團三年難道隻是扶不起來的阿鬥?”


那記者被嗆一句,麵色灰白的退入人群。


廳內,正中安放著龍母的玻璃棺,不時來人一身正裝,肅然來訪。


龍母眉清目秀的黑白像掛在正首,看著母親的遺像,往日裏與母親的一幕幕又上心頭。


好在還有夜流星在旁及時為自己拭去眼角的淚痕。


工作人員走來,“龍總,今天的來客較多,您是否安排了鞠躬還禮的人?”


女孩一愣,“我就是,怎麽還需要別人?”


對方有些為難,“可是賓客較多,接待事宜還要麻煩您。”


“不了,為人子女,當然要為母親做好最後一點事,如果有賓客不滿,大不了我事後向他們道歉賠罪。”


對方還想說什麽,可龍寒的堅決卻不容他再有二話。


一麵是母親,一麵是涉及政商的來客,夜流星真的想不到,身為子女的龍寒能做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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