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打表的,剛才的路口堵車,繞遠了,兩百塊都要得少,現在上哪還找我這樣的良心司機?”
夜流星伸出腦袋,四下看了看,“這地方剛進城區,再開一段也不費什麽勁吧,相互照顧下,好不,老兄?”
“不好,你錢不夠就下去行不行,你不嫌難受我們還嫌擠呢。”
後座的兩個漢子扯開嗓門毫不客氣的嚷道,震得男人耳膜一陣發脹。
夜流星沒再多話,打開車門,一腳跳到路邊。
“媽的,窮逼,去坐公交車啊,擠什麽出租?”
副駕駛的男人吐沫橫飛,噴出的口水星子都濺到夜流星的鞋上。
夜流星隨便一扯,那男人便像一個布娃娃,輕飄飄的從車窗出來,倒栽進路旁的垃圾箱,不時傳來嗚嗚的聲音,不知他吃了多少。
不經意掃了下車裏的其他三人,均是戰戰兢兢的打量著自己,司機連開車都已然忘記。
也沒打算和他們一般見識,夜流星獨自映著夕陽的方向沿路邊走去。
就像是荒野裏追尋落日前最後餘暉的孤狼。
滴,滴!
身後傳來幾聲尖銳的喇叭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剛才的車無疑。
夜流星沒打算上,索性往旁邊走了走,讓開位置。
可誰知那聲音也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一聲接一聲的響著。
不悅的轉過頭去,三叉星的奔馳車標後,駕駛穩坐著靚麗女孩,清新的奶酪白色v領小短衫盡顯女孩纖弱卻火辣的身材,一副普拉達暗色太陽鏡遮住了一半麵容。
此刻她正一手捏著方向盤,一手撐著螓首,嘴角笑意純美的打量自己。
夜流星不禁心情轉好,這個女孩別說墨鏡遮住一半臉,就是遮住全臉,也認得出。
“夜老師,這離市區遠著呢,您不會走著去吧?”
男人一把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上,“有車當然是最好的。”
後麵三人剛把垃圾桶裏的倒栽蔥拔出來,看向坐進奔馳的夜流星時,四雙眼睛已俱成銅鈴。
“小可,你怎麽會在這?”
女孩調皮的將墨鏡戴在男人臉上,“我呀,今天是周末,我來練練車,正要回去,就開到這來了。”
“你呢,星,怎麽在這裏不回家?”
家?自己哪還有家?
看向外麵的景物,夜流星無謂一笑,“我被趕出來了,你信麽?”
“信!”
夜流星苦逼的回過頭,“別介,寶貝兒,我有那麽差勁?”
“咯咯!”女孩嫣然淺笑,“是啊,除了我,還有誰忍的了你一天到晚沒正經的樣子?”
男人聽到這,反倒沉默下來,“是啊,我這種一天到晚沒正經的人,有誰會容得下我。”
林可察覺到一絲不尋常,握住男人骨骼精健的大手,水靈靈的葡萄眼幾番閃耀,“你,不會是真的被趕出來了吧?”
“算了,不說這個。”
“小星星,如果你離婚了,你別生氣,我是說如果,那你就等我,等我畢業,我們就結婚,好麽?”
夜流星心中一顫,目光遲滯的聚在滿臉真摯的林可身上。
這,算是求婚麽?
這是一個少女最純真,最真摯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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