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心意,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所以說就算你送一根鵝毛,隻要寓意是好的,那也會皆大歡喜。”
蘇眉聞之,黛眉緊了緊,這話說的橫看豎看都挑不出毛病,可怎麽聽來都像是嘲笑夜流星的寒酸。
蘇定國不動聲色的把話岔開,悄然堵掉夜流星還口的機會。
少許過後,服務員將餐前酒送來。
蘇定國拿過一瓶,鑒賞性的打量起來,“味美思餐前酒,喝了這麽多年,中國的,外國的,都有涉及,到頭來,還是喝意大利原產的好,倒不是崇洋媚外,隻是那混在葡萄酒中清淡苦艾的味道,就像是咖啡一樣讓人流連,咱國產的,味道是不差,可惜啊,總少了那麽點憶苦思甜的意思。”
肖雲接道:“蘇伯伯,法國人可是酒的行家,改天,給您帶過幾瓶法式風味的味美思,保證會讓您耳目一新。”
“小眉”坐姿端正的肖雲優雅轉過頭,“法式味美思的艾草味道也特別適合你這女孩子。”
女孩淡淡一笑,“謝謝,但是我好像確實不太需要。”
“小眉”蘇定國臉上現出幾分不悅,“人家一番好意,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其實吧,酒這種東西,無非是穿腸而過,哪個國家沒必要太較真,喝到肚子裏都是一樣的。”
一邊說著,夜流星輕巧的挑開瓶塞,給自己和蘇眉一人倒了一杯。
“先生,這麽說可能有失準確,懂酒的人在酒液入口時就知道酒液的層次,就像這味美思,好的味道不僅會決定飲酒者的胃口食欲,更會影響人的精神狀態,情緒感受,而法國,可謂是做到了極致,就連二戰納粹入侵的時候,急於奔命的法國佬都沒能忘記帶上紅酒。”
夜流星來了興趣,“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一個曆久積澱的酒品是講究傳承的,味美思起源於意大利,發揚於法國甚至世界各地,它采用幹白葡萄酒做原料,加入苦艾,木炭精等調料。”
“每年的酒液品質不僅取決人工,更取決氣候環境,降水雨量,就算是原產地意大利的味美思,如果沒有趕上好年頭,照樣嚐不到味美思真正的味道。”
“英國與意大利關係還算不賴,而每年英國王室都選擇意大利正宗味美思,卻對法國味美思少有涉獵,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麽?”
“並不是說法國的酒就不好,隻是傳承的東西,很難替代,日久彌深味道已經不隻是味道,更是藝術,舌尖味蕾上的藝術。”
肖雲有些不服氣,“簡直就是自相矛盾,你不是說酒液是取決於氣候環境麽,怎麽可能每年都有上乘酒?難道英國王室不會品酒?”
“話是這麽說,但是意大利國有酒莊裏,上乘酒的出產卻是年複一年,如果碰上少雨的時候,葡萄匠挑水上去,也得澆出優良的葡萄株,隻是這樣的酒,隻是用在統治階層,外交用途,人間能得幾回聞?”
蘇眉拄著雪腮,眨動美眸撲閃撲閃的看著男人,他居然對酒還懂這麽多。
肖雲皺皺眉頭,“這些你怎麽會知道?”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我如果說喝到過你一定不會信的。”
“所以呢?”
“那我就不用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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