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有太多人驚慌失措,甚至涕泗橫流的求饒,可是這個女人…
男人把冰冷無情的槍口抵在女孩的茭白清玉的額頭,“對。”
女孩認命的閉上眼睛,“動手吧。”
此時黑狼反倒憐香惜玉起來,“嘖嘖,這麽極品的女人,要不是有命令,我真是不願意殺了你。”
“唉,紅玉香消啊。”
手指勾住的扳機漸漸被拉動。
瀕死的此刻,龍寒的心頭竟沒來由的冒出那個男人的身影姿態,音容笑貌。
隨即,她苦澀的打消念頭,想到他又能怎樣呢,就算他在的話,也不會救自己的吧。
擊發幾乎打在子彈的底火上,時間已經不能再用一瞬來形容。
一刹為一念,二十念為一瞬。
就在這比一念還小許多的時間裏,車後窗突然整塊玻璃被掏出一個大洞,惡魔一樣的爪子,將槍膛攥成淒慘的扁狀,甚至手紋都清晰的印上,即將射出的子彈也被淒慘的撅成好幾個彎,泯滅掉剛才嗜血的猖狂。
黑狼呆住,龍寒也呆住。
這可是無縫鋼槍身啊,不是易拉罐,怎麽會!
前幾日,他不相信天食園那晚人手能握斷槍口,現在,他信了。
如果說,此時的黑狼形似惡鬼,那麽車後蹲著的男人,便是惡魔,漠視人鬼六道眾生的惡魔。
黑狼一點點擰動脖子,轉向車後窗,透過破洞,那個男人嘴角掛著尋常一樣的笑意。
但此時此景下,黑狼無名升起膽寒陣陣。
“你,”黑狼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又是哢嚓一聲,車後的男人拽著他的衣領,撞碎了整塊玻璃,提在自己麵前。
麵前黑狼粗糙凶戾的麵容驚懼的反複扭曲,怎麽也拚不出一個正常的表情。
男人輕描淡寫的吐露幾字,“對不起,再見。”
隨手一擲,黑狼的軀體似乎被賦予炮彈一樣的速度,筆直的朝一個黑暗角落裏飛去,幾乎在同時,發出一聲體腔血肉爆出的響聲,隨即大把讓人作嘔的血腥蘑菇雲一樣升起。
不知從何處,又出來四個黑衣男人,手拿砍刀,或是執槍。
夜流星的頭機械的轉過去,無情無喜的眸子中,讀不出一點信息。
猛的仰麵,兩柄刀刃擦過劉海的發絲,掀起冷厲的微風。
夜流星像是多長眼睛一般,再次翻起,兩顆無聲子彈穿過他剛才的位置,射向夜幕中無盡的蒼遠。
落地在槍手周圍,抬手兩掌,對方各自飛進一處角落,又是噗噗破碎兩聲。
回過身,就像搶小孩子東西一樣毫不費力的奪下兩把鋼刀,臂膀運勁一轉,正如是一把剪刀,兩顆頭顱,哢哢兩聲,飛出好遠,迸起兩團血霧。
不到幾秒,五具碎屍,一氣嗬成。
幸虧有了黑夜的掩護,否則這場慘絕人寰的戰鬥,就是對看者的折磨。
男人一步步走向車後窗邊,深諳的眼睛對視在女孩餘驚未消的清瞳上。
看了一會兒,他轉身就走。
男人很會搭訕,他一直自詡與美女搭訕是自己的特長。
可是此時,他實在想不出搭訕的話頭,離去是他想到的的最好對白。
他甚至想不清楚自己今天來這幹什麽,人家龍總的事,哪輪得著自己這麽個無業遊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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