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言瘋語而已,他是龍門的本家,曆來正位的爭執就出在這種情況,而他也正是因為是龍鳴的堂哥,所以專橫跋扈。”
“不過,人的**是會膨脹的,如果有一天這指手畫腳的日子他不滿足了,爭權也就理所當然嘍。”
夜流星笑笑,“你這老東西都想到這一層了,不會不有所行動吧?”
“行動?我能有什麽行動?我倆都隻是堂主級,他的手下勢力又比我大。”
“那就眼睜睜看著最後龍鐵雄奪位?”
聽到這話,嶽明中狠狠吐掉煙卷,安若磐石的性格此刻暴起波瀾,恢複了劍龍的氣勢,“龍門領頭的位置隻能是龍鳴的,誰奪殺誰!”
童嘯父子這邊相互攙扶著,走過外麵的小巷,誰料二人跌跌撞撞,鮮血淋漓的場麵並沒引起多大騷動,似乎大家都已習以為常。
那個洗衣服的老孫頭揚起年近古稀依舊倔強挺立的眉毛,不見喜怒道:“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小童啊,犯了幫規吧?”
童九山艱難的挨著步子,自嘲一笑,沒有接話。
“爸,他們都是些什麽人?”
童九山環視一圈,“他們都是你的前輩,還有不少是我的前輩。”
一老一少說著話,路過那家膻味十足的羊肉館子。
羊炮兒還在那半人多高的湯鍋前揮動大勺,熱氣的高溫讓他揮汗如雨,可是,卻沒有一滴落到湯中影響風味。
羊炮兒微微抬了下眼皮,扯開雄渾的嗓門吆喝起來,“過路的,歇腳的,都來嚐一嚐,新鮮的羊湯出爐嘞!”
“兩位爺們,不嚐嚐羊湯?入口香滑,回味纏綿,了了心願,此生無憾。”
這十六字說起來朗朗上口,童嘯隻覺得十分押韻,而童九山卻久久凝神,不知思量什麽。
“走,咱們進去喝一碗!”
童嘯急忙勸撓,“爸,你身上有傷,不能…”
可童九山速度奇快,早已坐穩在長木椅上,打起精神道:“炮兒哥,來兩碗筋道耐嚼的老羊湯。”
“好嘞!”
不多時,兩碗熱氣騰騰的羊湯上桌,童九山吹了兩口氣,便大口大口的連吃帶喝灌進肚子。
童嘯皺皺眉頭,也嚐下一口,頓時濃香滿口,與外麵那些小館子裏喝到的大不一樣。
這湯味似乎也和這店主一般,曆經了數十年的積澱,被灌注一股靈韻,微微的辣味在喉腔化作蕩氣回腸的暢爽。
它不是酒,可此時它像酒一樣激起萬千豪氣。
童九山一抹嘴巴,擦去嘴邊的血漬和湯水,“兒子,你怕死麽?”
埋頭喝湯的童嘯一愣,詫異的抬起頭,看到父親不像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經道:“不怕!”
“好!這才是我童九山的種,咱們走。”
“爸,咱們還沒給錢。”
羊炮兒埋頭隻顧料理湯鍋,嘴裏道:“這頓羊湯我請了。”
二人蹣跚著走上街道,迎麵無端吹來一陣裹紮沙土的勁風,刮得人肌膚生疼。
沒走出多遠,迎麵兩個一身黑色皮衣的人擋住去路,後背上漆黑色的刀把在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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