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客氣,怪好玩的,我如果笑你還要等現在?”
她沉默了一會兒,在所有人都背棄自己,就連弟弟龍鳴也倒戈的時候,還站在身邊的,竟然就是這最沒正行的男人。
往日裏最不靠譜的他,偏偏在做一件最靠譜的事,而且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贏,我陪你君臨天下,這沒什麽了不起,是個人都能做到。
輸,我陪你東山再起,這個社會已經難覓,正因稀少,才彌足珍貴。
想到這裏的她抬起眼眸,“夜流星,謝謝你。”
誰知夜流星聽了這話並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夾著雪茄的手搭在車窗外,目光投向前方的綠野遠山,“其實,你之所以對我說謝謝,就是因為在此之前,從沒想過此時,此刻,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女孩目光一震,吃驚男人的心思竟縝密到這般程度。
“夜流星,我繼任集團董事以來時間並不多,三年有餘而已,可這段時間,見到的商海暗戰足夠我終生難忘。”
夜流星沒有答話,靜靜地看著龍寒,等她說下去。
“其實在兩年前還有兩個與龍氏並駕齊驅的集團,他們的集團董事是高中到大學的同學,毫不誇張地說,他們一直以來都好的形影不離,後來,就是那片我們都去過的a區地皮,涉及到了二人的合作,其中一個人悄然改動合同內容,將中間的項目細則進行暗箱操作,與之前遞交的預覽書大相徑庭。”
“而對方,他的好友在簽約儀式上未能細看,就因為這一塊地,他的朋友賠的血本無歸,隨後他趁著對方資金大衰,股市低迷之際,大舉收購,易主對方集團。”
“真是不仗義,那他後來呢?我猜是被你弄得破產,並入龍氏了吧?”
女孩淡淡一笑,“他就是李文遠,那個害了自己最好朋友的小人,現集團的一大股東。”
“我說這麽多,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這個社會上沒有太可靠的情誼,十幾年的同窗朋友怎樣,具有法律效益的合同書又怎樣,麵對上不封頂的利潤時,一樣會幡然反目,更別提一紙婚書。”
夜流星剛想說話,女孩轉過頭來,目光直直的注視夜流星,澄澈如鏡的寶石眼中清晰的映出男人的身影。
“夜流星,你會是陪我走到最後的人麽?”
男人沒有猶豫,一口果決,“會。”
櫟楓戶外休閑中心,中央的高爾夫球場上,一黑一白衣著兩人,手執一根細長球杆望著幾步外茵茵草場上球托架起的白色小球,意氣風發。
西裝加身的李文遠抹了抹整齊的發絲,調整好力道與角度,揮出利落的一擊。
小球在空中劃動香蕉球軌跡,落在球洞僅僅幾步之遙。
“哈哈,好!”旁邊一身白色高爾夫球裝的老人拄著球杆爽朗笑笑,“李總,你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連球技都增長不少!”
李文遠謙遜推辭,“哪裏,哪裏,還不是陸老指點的好?”
輕風襲來,男人半敞的衣襟微微擺動,舉止揮灑間,掩映著數不盡的得意之氣。
在這一刻,李文遠覺得自己就是龍城叱吒的商業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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