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
頓時各種飛蟲,蚊子撲麵而來,灌木葉擦過皮膚的痛癢,讓龍寒這溫室裏盛開的小花朵陣陣不適。
男人索性牽著她大步走在前麵,拂開討厭的枝條。
龍寒看著一支礙事的細枝,抬手便要折斷。
夜流星急忙阻住她,“不能折斷!”
“哦。”女孩小聲道:“我看它有些礙事…”
“折斷它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引來追兵。”
龍寒難免驚奇,“你怎麽會想得到?”
夜流星切一聲,這才哪到哪,隻是殺手野外培訓的基本常識而已。
“阿嚏!”女孩輕輕打個噴嚏,嬌柔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寒顫不已。
夜流星心知剛才落水猛然受涼,一路濕衣走過來,她的柔弱身子必定是受不了,可現在如果生火,無異於自尋死路。
兩相矛盾之下,男人心生焦急,這該如何是好?
目光漫無目的向周圍掃視一圈,所幸看到一處隱秘的土坳。
“老婆,我們去那裏避一避。”
看著女孩還緊抱雙臂蹲在一邊不時瑟瑟發抖的委屈樣子,男人心中竟有些好笑。
“老婆,全身濕漉漉的,你難道不冷?”男人好像犧牲自我一樣張開雙臂,“有個天然暖火爐你卻不用,有些可惜了吧?”
龍寒嬌唇動了動,想說什麽。
男人隱約猜到女孩心裏想什麽。
“沒事噠,剛才咱倆不是一直抱在一起麽,都老夫老妻了還在意這個?”
女孩小心翼翼的瞄了男人一眼,“你保證,不許動壞心思?”
夜流星,舉起五個手指頭,“嗯,我保證。”
龍寒這才小步挪到男人身邊,拘謹的靠在男人懷裏。
密林外遠處的淺灘上,一群黑衣人士聚集在一塊,圍著一輛被打撈上來的跑車,靜默不語。
爵士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們走不遠的,一定就在這附近,所有人分成幾隊搜索,我給你們所有人發一個編號,一旦發現他們的蹤跡,立馬高喊自己隊伍的編號,記住沒有?”
眾人唯唯諾諾的答應,“記住了。”
大家正要四散尋找,爵士再次發話了:“如果你們想要趁此逃走的話,我勸你們先回憶一下那兩個人的下場。”
普普通通的字眼殺機暗藏,聽得幾十個人後背直發涼。
二人倚在一棵大樹下,懷裏的龍寒已經漸漸安穩睡熟,均勻的呼吸聲讓夜流星總算稍稍放下心來。
安靜下來,夜流星陷入了沉思。
這夥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又為什麽會和爵士搞在一起?
不搞清這些問題,就算再出去,龍寒一樣會有危險。
陡然間,胸口中招的劇痛再也壓製不住,呈爆炸式在胸口蕩漾,那股狂亂的煞氣似乎魚死網破一般,環繞在自己心室周圍。
噗!夜流星嗓子眼湧出一股壓不住的腥甜,一流鮮血順著嘴角劃成猙獰的紅線。
忍到現在,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龍寒已經夠無助,連日來舉步維艱的處境夜流星一直都看在眼裏,如果再看到自己受傷,真不敢想像她還可以堅強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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