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戛然而止,有些不知該說什麽。
咧了咧嘴角,“兄弟啊,真沒想到,你還這麽多疑,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龍鳴咽下一口茶湯,從容應答:“金兄可能忘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畢竟這不僅僅是你我二人的問題,更是涉及雙方動輒千人的大事,誰都沒理由馬虎輕率,您覺得呢?”
金飛苦笑,“對,對,說的不錯。”
金飛始料未及,這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子,竟然還能想到這一步,以前耳聞龍天闊的兒子猶如少龍出海,當屬人傑,隻不過一直交集不多,未能領教,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金飛能坐在這當然也是有備而來,豈能被這點磕磕絆絆難住?
他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說到誠意,我自然是有所準備的,就看您感不感興趣。”
“靜坐恭聽。”
“龍總,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手上有個賺錢的買賣?”
龍鳴劍眉猛地揚起,豁然站起身來,“金飛,你居然敢背信棄義,你忘了當初在龍城打黑浪潮最盛的時候,三家約好不許販毒麽?”
男人倚在靠背上,悠然長道:“今時不同以往,現在打打殺殺不也過時了?賺錢才是道理,若不是被逼到了份上,誰願意動刀子?”
“老弟啊,你以為付虎底子就幹淨?前些日子他兒子不還在學校被警察抓個正著麽?”
金飛慢慢站起身,攬住龍鳴的肩膀,灌輸著洗腦思想,“這種精神藥品,是控製人的,別看誰在你麵前猖狂跋扈,喂他一片麻古。下一次發作的時候,你就是他親爹。”
“嘿嘿”金飛嘴角浮現出*的笑意,“我聽說,兄弟你,對林家那姑娘有幾分情意吧?如果用這個藥,那麽…”
“停!”龍鳴高揚一聲,斷然喝止,“我龍鳴追求一個女人,還不至於用那麽下作的手段。”
“那是當然,男人在世,豈能被區區紅粉骷髏捆住?那今天咱們這計劃…”
龍鳴慎之又慎道:“具體計劃還要從長計議。”
“好!”金飛喜不自勝,“和聰明人辦事就是能省不少力氣,合作愉快。”
龍鳴看了他一眼,也握住伸來的手,“合作愉快。”
夜流星悠悠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從朦朧逐漸變為清晰。
“小夥子,你醒啦。”
腦後傳來一個微顯老態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可是男人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了。
直到老人走到身前,男人才恍然認出,“你,你不是那個看墳圈子的大爺麽?”
老人微笑著點點頭,“年輕人記憶力就是好,還能記得我,我這老頭子實在是榮幸啊。”
隨即臉色轉上幾分怒氣,“我那果樹是不是你掰斷的?”
夜流星眨眨眼睛,“什麽果樹?我一點不知道誒,你別亂扣屎盆子好不好?”
“你還狡辯,我發現你的時候就看見你旁邊有半棵被撅斷的果樹,年紀輕輕怎麽沒有一點擔當?”
“好好好,您別氣,多少錢,我賠還不行?”
男人正要掏兜,目光一下子停住,“她呢?”
老人不懂,“誰?”
“我老婆,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女孩。”
夜流星一邊問著,心一點點墜落穀底,像她這樣性子強的女人,自己的認知很難改變,如果改變不了男人,那麽,隻會有一種可能:退出。
嗬嗬,可笑自己再一次成為了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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