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來幹什麽!”
鹿南溪的尖叫聲,伴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
裴君灝笑得邪肆,一雙眼睛卻無情地看著鹿南溪,狠狠地嵌入她的身體之中。
“來幹什麽?當然是你啊!”
裴君灝身下絲毫沒有節省力氣,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撞擊著鹿南溪的身體。
鹿南溪死死地拽著床單,一聲不吭,眼淚卻不斷地落下來。
他總是這樣,讓她趴在床上,以最羞恥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要她。
她知道,這是他的報複,可是她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身後的人終於停止了動作,鹿南溪的身體也一下子軟下來。
一個藥瓶子隨即便砸到了鹿南溪赤裸光潔的身體上麵,砸的鹿南溪一顆心生疼。
“吃了它,你不配懷我的孩子。”
裴君灝的聲音殘忍地刺破了鹿南溪的耳膜,留下一片冷漠。
聽到皮帶輕響,鹿南溪一手死死地握著手裏的避孕藥瓶子,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裴君灝!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終於,鹿南溪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將手裏的藥瓶子狠狠地砸在了裴君灝的麵前。
你看,就算是這種時候,她也不忍心傷害裴君灝。
看著滾落到自己腳邊的藥瓶,裴君灝一聲冷笑,俯身撿起了裝滿避孕藥的瓶子,抬眸眉眼精致,眼神卻是一片殘忍:“折磨?鹿南溪,從你害得夢甜不能生育開始,你不就應該想好自己的結局了麽?”
裴君灝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鹿南溪的身邊,掰開她的手指,把藥瓶子塞進了她的手裏。
“你不是一直什麽都喜歡跟夢甜搶嗎?現在不用了,我都給你。不是搶著要跟我上床嗎?我給你。不是想留在裴家嗎?我給你。不是想跟夢甜一樣不能生育嗎?我也給你。”
說著,裴君灝輕佻地捏起鹿南溪的下巴,每一條弧線都無比精致的臉龐靠近。一手用力地捏住了鹿南溪還暴露在外的身體,絲毫不顧鹿南溪的疼痛,說道:“鹿南溪,做女表子也是要知足的。”
鹿南溪忍著身體的疼痛,卻忍不住心裏的痛。
搶?
她從小被陸家丟棄,十六歲才被找回來。可那個時候開始,她已經完全被陸家從小收養的陸夢甜給替代了。就連姓氏,她都仍舊跟著養父母姓鹿。
所以,到底是誰搶了誰的?
其實,也是搶。
從小,她哪怕想要媽媽去給自己開個家長會,都會成為搶奪。更別說,想要裴君灝的愛了。
鹿南溪死死地咬著下嘴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頭發淩亂地落在嘴唇上。
“裴君灝,陸夢甜從樓上摔下去,不是我做的。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啪!
響亮的巴
掌落在鹿南溪的臉上,打得她整個身體倒在了床上。頓時,口中就蔓延開了血腥之氣。
鹿南溪壓住了喉嚨裏的一陣惡心,生生把血腥味給咽了下去。
裴君灝居高臨下地看著鹿南溪,臉上沒了笑意,盡是冷漠:“鹿南溪,這種時候還敢冤枉夢甜,你在找死嗎?”
鹿南溪聞言,心中卻隻是冷笑。
冤枉?裴君灝,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真相。
因為裴君灝跟陸夢甜唯一的那一夜,去的人,是自己!
鹿南溪看著裴君灝的身影離開房間,冷笑一聲:“裴君灝,希望你……別後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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