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臉上的不自然消散,勾起唇角衝她笑著說道,“今天晚上我要值班,恐怕不行,要不改天吧,我們留一下聯係方式。”
阮詩詩隨即答應下來,“好。”
互換了聯係方式之後,阮詩詩突然想到給父親請護工的事情,“對了,小曼,你最近這段時間有時間嗎?我爸最近都在醫院,還要做心髒方麵的手術,我想給他請個護工。”
陸小曼沒有多想,直接答應下來,“可以啊,我這段時間正好有空,可以幫你照看一下叔叔。”
兩人人聊著天,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安全通道口,一個黑影一閃,不見了。
與此同時,城郊的一棟別墅中,喻顧北正坐在窗邊,聽邵卓給他匯報情況。
男人渾身上下被陽光籠罩,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聽了匯報,他才微微抬眼,“你是說,她要找一個護工?”
邵卓麵色不變,一板一眼的回答,“是的,她父親還在醫院,是心髒方麵的毛病,需要做手術。”
說完,他又遞上了一張紙,“這個是她要找的那個護工的資料,是她的舊識好友,就在醫院工作。”
喻顧北伸手接下,看著資料單上女人的照片,眼睛眯了眯,閃過了一絲光亮。
“陸小曼。”
他念了一遍那個名字,捏著紙的手收緊了幾分,幾秒後,他移開目光,將手上的紙隨手一丟,抬眼看向窗外,語氣輕飄飄道,“正好做複蘇理療需要一個護工,就她了。”
邵卓似乎有些詫異,“少爺,她的資曆似乎還不夠專業…”
“無妨。”喻顧北語氣堅決,沒有半分猶豫的意思。
他叫她來,不是看上她的資曆,而是因為她和阮詩詩認識。
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邵卓不再多問,點頭應下,立刻去辦。
醫院的走廊上,阮詩詩和陸小曼還在交談,聊起阮教授最近的狀況,阮詩詩憂心忡忡,“小曼,我知道心髒搭橋有一定的風險,但是父親現在的狀況不做手術不行,說實話,我也挺有壓力的。”
陸小曼在醫院工作了幾年,見慣了生老病死,但看著好友在自己麵前黯然傷神,心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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