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安安”兩字,杜越眸子閃了閃,連忙伸手接下,“好。”
“那個……”阮詩詩唇角帶笑,看著他道,“你會去的吧?”
杜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勾起,“會的。”
“那就好。”
看到杜越的表情,阮詩詩忍不住笑意加深,衝他眨了眨眼,別有深意的道,“男人要主動一點,加油!”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杜越一個人站在那裏,愣了愣,隨後他又揚了揚唇。
他將門票收起來,想到剛才喻以默吩咐他的事情還沒說完,然後轉身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內,喻以默應了一聲,再抬眼,杜越已經推門走進來了。
他唇角帶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喻以默忍不住蹙眉,一瞬間,堵在他心頭的疑問更深。
剛才阮詩詩找他,到底說了什麽。
“喻總,剛才你吩咐的……”
杜越話沒說完,就被人無情打斷,“剛才她說了什麽?”
“阮助理嗎?她送了一樣東西就走了……”
喻以默麵色微沉地追問,“什麽東西?”
他還沒收到過她送的東西,杜越竟然先他一步?
杜越麵色有些為難,可看著喻以默不太對的臉色,還是求生欲很強的把放好的門票拿了出來。
他開口解釋,“音樂會的門票,她的朋友有一場演奏,讓我去看的……”
一聽到是阮詩詩的朋友,喻以默麵色這才緩和幾分,“就是那個宋韻安?”
“對,是她。”
喻以默微微挑眉,掃了一眼他手中的門票,“阮詩詩也會去?”
“嗯。”
聽到答複,喻以默的太陽穴又跳了跳。
送的門票一般都是連座,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到時候宋韻安在台上演奏,阮詩詩和杜越坐在一起看音樂會。
他的特助和他的前妻一起看音樂會,這場麵怎麽怪怪的?
頓了幾秒後,他微微挑眉,麵上不動聲色的道,“我突然也想去看看了,門票留下,你再買一張,公司報銷。”
杜越愣住,“這……”
要知道,他跟了喻以默幾年了,可從來沒見過他去聽音樂會。
這是怎麽了?他家總裁突然對音樂感興了?
“怎麽?”喻以默抬頭看向他,眸子深邃清冷,“不方便嗎?”
杜越連忙反應過來,“方便,方便,我這就去買!”
老板說往東,他敢往西嗎?
杜越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門票,慢慢地放到了桌角。
別的他不擔心,就怕回頭宋韻安問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放下門票,杜越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又突然被人叫住。
喻以默微微靠上身後的椅背,抬眸看他,輕聲道,“杜越,你是不是對阮詩詩的朋友有興?”
杜越驚訝。
他表現的有這麽明顯嗎?
隻是比較有好感而已。
他點點頭,“算是吧。”
聽他這麽說,喻以默竟不知不覺的鬆了口氣,“嗯,挺好。”
杜越一頭霧水,看著低頭隨手翻動文件的喻以默,更是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等房門關上,喻以默唇角勾了勾。
喜歡誰都行,就是不能喜歡阮詩詩。
不然他身為她的前夫,顏麵往哪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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