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杜越推門進來。
“喻總,今天晚上有一個酒局,柳總也在,你看要不要推了?”
喻以默眼皮抬都沒抬,冷冷的道,“又不怕他,沒必要躲著,一切照常。”
他翻動著手裏的合同,隨手拿起來丟開,“這個給法務部彈回去,這些細節還需要再改。”
杜越拿起合同,應了一聲,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喻以默抬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還有什麽事?”
杜越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是醫院那邊的事。”
聞言,喻以默眉頭收緊了幾分,本不想問,可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道,“怎麽了?”
“派去保護阮家的手下說,今天宋家兄妹去醫院了,宋夜安還讓人找了一個折疊床搬了進去,聽說他還在聯係高端病房,不過現在床位緊張,他先預約了,應該是想給阮家升級病房。”
聽著杜越的匯報,喻以默的臉色沉了沉,幾秒後,他冷冷的開口道,“我知道了。”
見沒了下文,杜越頓了頓,開口問道,“喻總,沒有什麽吩咐嗎?”
喻以默劍眉攏起,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抬眸盯著杜越反問道,“你想讓我吩咐什麽?”
杜越會意,立刻低了低頭,“沒有。”
喻以默冷聲道,“下去吧。”
看著杜越離開,辦公室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頭突然生出了一陣煩躁,他抬手,鬆了鬆領結,腦海裏來回閃過的都是阮詩詩的那張臉。
那個女人,倔強的不行,她都親口說了要跟他劃清界限,那他還管她做什麽?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話雖這樣說,可這件事始終堵在喻以默的心頭,揮之不去。
晚間,酒局上,喻以默興致缺缺,見對方敬酒,二話不說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其餘也沒什麽多餘的話。
程總看他狀態不對,猶豫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喻總今天是怎麽了?難道有煩心事?”
他這麽一說,飯桌上其他幾個老總們都紛紛朝他看過來,眼底多多少少帶了幾分探究的意思。
喻以默眸光微沉,勾了勾唇角,可笑意不達眼底,不緊不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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