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話中有話,阮詩詩頓時有些氣惱,“我撒什麽謊了?我確實去了禪院,但是我壓根就不知道你也在禪院裏。”
喻以默眸底閃過一道冷光,“是嗎?”
事到如今,他們都當麵對峙了,她竟然還敢說不知道他就在禪院裏。
一股難以言明的複雜在喻以默心頭升起,他擰眉,似乎在考量阮詩詩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她不知道他在禪院,又何必跑到偏僻深山的一個禪院裏?照她這麽說,這一切都沒辦法成立。
她是在說謊,肯定在說謊!
喻以默氣的身體發冷,他微微握緊拳頭,深吸氣道,“昨天你離開青山禪院之後,喻顧北的人就去了,還記得真源住持嗎?他因為掩護我的行蹤而被喻顧北殺死了,身上中了三刀。”
聞言,阮詩詩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她聽著他的描述,就像是在聽一個荒誕的戲劇故事。
沒曾想,黑暗距離她這麽近,殺戮距離她這麽近,她前幾天才剛見過的活生生的人,如今卻聽說他突然不在了,這種感受,實在沒辦法描述。
半晌後,她才慢慢緩過神來,“怎麽…怎麽會這樣?”
喻以默微微蹙眉,冷冷說道,“如果不是你,喻顧北不可能這麽順利的找過來。”
這句話,宛如一記驚雷,轟的一聲在阮詩詩耳邊炸開,她腳下一軟,不禁的向後退了兩步。
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和她有關,這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想到真源住持那張慈善祥和的麵孔,阮詩詩心頭突然掠過一陣尖銳的疼痛,她搖了搖頭,“不是我……”
喻以默突然開口,黝黑的雙眸晦暗不明,沉聲問道,“你和喻顧北,是不是早就說好了的?”
阮詩詩沒猶豫,立刻搖頭否認,“沒有!”
她早就看出喻顧北不是什麽好人,更不會跟他聯手去殺害真源住持,這一切都是誤會!
看著她極力否認,喻以默的心越發冰冷,他的手握緊了輪椅扶手,指節處微微泛白,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事到如今,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若是不肯承認,不肯坦白,他也沒辦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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