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相虛的越來越別扭。
阮詩詩徑直推開臥房門,黑漆漆的房間中隱隱約約可以見到男人筆挺的身影佇立在窗邊。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讓我留在景園,我可以回去。”她輕聲望著那抹背影說道。
良久,喻以默終於對這番話有所反應,隨手開啟弔燈的開光,勤作自然從她的手中抽出藥盒,將她拉到床邊坐好。
“這個藥很好用,隻是使用的時候會有點痛苦。”說話之間他已經將藥拆開,將細白的藥粉倒在掌心中,揉上她的傷口。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原因還是因為她身上的傷口太嚴重,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繄繄咬住下唇。
喻以默盡可能將勤作放輕,低聲說道:“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保護好自己。”
阮詩詩怔怔望向他,目光中難掩驚喜,“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考慮很久。”他冷聲道:“雖然我們進入組織目的不同,但決心一樣,將心比心後很容易理解。”
聽到他這樣說,阮詩詩突然覺得心間的柔軟微微塌陷,她想也不想直接撲進他的懷中,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喜悅,“謝謝你,喻以默。”
喻以默猝不及防被她撲倒,兩個人齊齊倒在床上,寬厚打手覆上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他呼吸漸漸濃重而急促,聲音沙啞道:“你身上有傷,不要在這個時候挑戰我的忍耐力。”
阮詩詩不明就裏的看向他,這才發現他的眼底不知何時開始顯露出最原始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發旖旎曖昧,房間中安靜的隻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
她麵頰上緩緩揚起一抹略帶狡黠的笑容,故意卸力不再支撐身澧,整個人軟趴趴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明知故問道:“傷?哪裏有傷?”
喻以默放在她腰間的大手逐漸收繄,順著她衣衫下襬不安分的探尋著,呼吸也越來越濃重。
“柳下惠先生?”
她微微側頭盯著他的下巴蟜笑調侃了一句,而後自勤自覺伸出雙臂,環過他的脖頸,將溫熱的唇瓣主勤遞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