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秋一拍額頭,“哎呀,我說到哪了,好好,我知道了。” 顧千雪無奈地點了點頭。 周容秋繼續道,“行,我長話短說,大概就是,我爺爺想讓我學醫,我覺得醫術實在沒什麽可學,不是閉眼睛就能學會嗎?然而正巧秦妃患奇病,我便隨爺爺入宮為秦妃診病,那病這麽奇怪呦,別說我看不出到底因為什麽,連我爺爺也看不出。我爺爺這個恨呦,最終鬱鬱而終,將這不甘帶入了棺材。” 周容秋說到這,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蘇淩霄慢慢睜開眼,看向周容秋,隨後,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顧千雪捕捉到了這一動作,再看周容秋,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背對著兩人,隻能看見其顫抖的背部。 不知為何,顧千雪的心卻突然堵得厲害。 周榮秋雖一直說心不在醫上,且極好麵子,但顧千雪卻有種直覺,周老神醫的怨念也是周榮秋心頭的一個梗,若不解開,秦妃病若一直不好,周榮秋便一直耿耿於懷。 越是在意什麽,越刻意隱瞞什麽。 “蘇公子可曾經說過,我得罪厲王一事?”顧千雪問。 周容秋道,“你是未來太子妃,太子和厲王是死對頭,就算你不得罪厲王,那厲王也會找你茬的,不過我好奇,你一個足不出戶的官家小姐,是怎麽得罪厲王的?” “是這樣。”顧千雪為其解答,“前些日子,家父設宴款待厲王殿下,眾人行至府中湖旁,我將厲王推水裏了。” 周容秋目瞪口呆,驚訝了好半晌才道,“推水裏?真有你的!這天下敢公然推厲王下水的,除了你絕沒第二個人。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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