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隨後恭敬入了書房,小心翼翼的。 “稟王爺,顧小姐與周神醫在聚膳樓三樓的廂房裏用過午膳後,再驛站雇了馬車,去周神醫家中。”負責監視之人如實稟告。 宮淩渢淩厲的目光一直在卷宗上,一目十行,遇到可疑之處便用朱筆點一下以做記號。“他們在廂房談了什麽?”一心二用。 “回王爺,他們一直在交流武功和內力之事。”那人回答。 “還有嗎。”宮淩渢的聲音略有不耐煩,本就冰冷的聲音多了一絲暴戾之感。 那人身子忍不住抖了下,趕忙細細回想了下,而後搖頭,“回王爺,沒了。” 執著朱筆的手一頓,宮淩渢的視線從卷宗抬起,眯著眼盯著麵前恭敬回稟之人。“他們沒談母妃的病情?” 那人身子抖了起來,“回王爺,他們未談及娘娘的病情。” “這不可能!”說著,宮淩渢大掌狠狠一拍那上好鐵木梨書案,隻見那堅硬的桌麵立刻有了輕微裂痕。 一旁的邵公公很心疼——哎呦媽呀,這桌子可貴了,看來又得換桌子了。 那人噗通跪下,“王爺息怒,他們是真的沒談王妃病情。” 宮淩渢摔了卷宗,“豈有此理,不是說好了兩人商量母妃之病嗎!”而後更是氣急敗壞,“那他們去周容秋家裏做什麽?” 那人戰戰兢兢,“回王爺,他們是去……看輕功的……” “輕功有什麽好看的?”宮淩渢恨不得用輕功立刻飛去,將顧千雪抓回來,為秦妃治病。 可惡,這女人極其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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