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草!?要知道,整個南樾國知曉這花名的都沒幾人。” 千雪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尷尬了下,“以前在某本書上看過,隱約記得這個名字。” 忠嬸笑著將視線放在一望無際的紫色花叢中,“無論是在書上看還是聽人提,或者因為其他原因,都說明,顧小姐的見識廣。忠嬸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女子,最討厭的便是那些甘願當金絲雀的官家女子。” 顧千雪心虛地未說話,隻是笑笑。 “這薰衣草是從大海另一邊的國家引來,是夫人生前最喜歡的花,聽說原本是夏季開花,但也許是咱們南樾國地處南方,或者因為水土,其花期竟改成了秋季。”忠嬸一邊講著,一邊好似回憶,平日裏犀利刻薄的眼神,如今逐漸柔軟下來。 “就在薰衣草第一次秋季開花時,少爺出生,老爺便為少爺取名為容秋。” 人群後,周容秋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向紫色海洋一般的薰衣草,深邃的眼眸裏,也是有著無法言喻的哀傷。 顧千雪轉過身,透過身後玉蓮和玉翠,看向周容秋。 有些人表現出的歡樂是因為生活的幸福,有些人表現出的歡樂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痛苦。 顧千雪覺得,周容秋便是後者。 神醫周家曆史悠久,最終龐大的家族卻隻剩寥寥一人,那種心情,豈是單純用“痛苦”兩字便能解釋? 此刻,顧千雪欽佩周容秋,年紀輕輕便能承擔下整個家族存亡延續的壓力,若是她,怕是無法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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