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擠兌的。好在裴姨娘的父親貴為丞相,眾夫人才多多少少給一分薄麵,否則還不知要出多少笑話呢。 但這些又與他們何幹?誰掌權都輪不到她們,若老夫人掌家,對她們還會更公平。 裴姨娘的身子卻忍不住抖了三抖,老夫人這是在……收權?這怎麽辦!? 鄭氏很滿意地看了裴姨娘蒼白的麵色,低頭對柳姨娘道,“至於你,柳氏!老身可不管你聽信誰的讒言,隻知道你陷害我們顧家嫡女,更險些害了夫人闖下大禍,你可知罪?” 柳姨娘頹然地跪在地上,十八歲的姑娘,本是嬌豔欲滴的年紀,此時麵如死灰一瞬間仿佛老了幾十歲。 “妾身……知罪。” 不知罪又能如何?早就聽說鎮遠大元帥疼獨生女疼到骨子裏,此事早晚要傳過去,隻希望不連累她柳家人便好。 “好。”鄭氏雙眸冰冷,“來人,打上三十板子,趕出去吧。” 在南越國,妾便是如此,若沒有子嗣、沒有丈夫的庇護,便如同奴才一般,這也是剛剛顧千雪說的夫人與妾的區別。 下人們上前,柳姨娘突然直起身,惡狠狠盯著裴姨娘和顧千柔,即便她無法說出,但也要讓大家明白是誰害了她。 一瞬間,所有姨娘們,無論眼皮深眼皮淺,都看懂了。 兩名膀大腰圓的嬤嬤上前,一人抓住柳姨娘的一隻胳膊,瘦小的柳姨娘無聲地掙紮,咬著唇,卻不敢喊出來。&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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