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妃依舊雙目緊閉,白皙的麵頰微紅如同熟睡,但交疊濃密的睫毛之間,竟不斷湧出淚花,淚花凝聚後,化為淚水,無聲地順著麵頰留下,直至滴落在絲綢床單上,消失不見。 難怪準備大下殺手的厲王挺了手,原來秦妃竟流了淚。 “讓……開!”顧千雪艱難道,一邊艱難挪去,取來藥箱。 就這取藥箱的一路,顧千雪已經疼得冷汗淋漓,跌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氣。 厲王站起身來,到窗旁。 房間如死一般安靜,隻能聽見厲王沉重的呼吸聲。 顧千雪聽秦妃心聲,而後為期診脈,用銀針刺激肢體各處,驚喜的發現,秦妃竟開始有知覺,因用銀針刺激其痛穴,穴位周圍皮膚略微改變,這說明肌肉收縮,末梢神經開始工作。 “天,這種內力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用處。”顧千雪震驚得渾身顫抖,她甚至可以判斷,此內力可廣泛應用於人體再造性疾病的治療,例如,再造性貧血等。 厲王轉過身,“母妃如何了?”聲音已恢複了平靜,既無激動驚喜,也無憤怒殺意,依舊是冰冷冷平靜無波。 厲王可以裝作什麽事都未發生,但顧千雪卻不能,她胸腔疼痛,口腔血腥一再提醒自己剛剛差點魂斷南樾。 但在武力、勢力遠遠敵不過對方的前提下,顧千雪又能如何?“娘娘恢複許多,若繼續治療,想來蘇醒之日指日可待。”她能死,但她不能讓趙氏和弟弟死。 顧千雪抬眼看了一眼厲王那不怒自威的麵龐,難道,她永遠要讓這個男人隨意拿捏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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