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即便侍衛們劃拳是裝模作樣,但氣氛到底是熱鬧起來了,顧千雪便繼續與潘曉鵬聊起來。 “已經咳血三個月了?”顧千雪驚訝道,因為沒有取樣,根本無法判斷病人的病程,但即便取樣又如何,她沒有儀器和試劑進行測試,西醫的局限便是如此。“平日裏,你與母親一同生活嗎?” 潘曉鵬有些窘迫,“我……我……我是想和母親生活的,但母親以死相逼,不讓我住在主屋,怕被我傳染,我……並不怕被傳染。” 顧千雪點了點頭,“伯母做得對,你也要收起愚孝,並非近身照顧就是孝順,若你也染病,那便更沒人照顧她了。你且記住,病人的房間一定要清潔、勤於打掃,更要每日通風;每日晚間回去可以與病人多聊天,說些開心的事,便是沒有開心的事,編上一些也無妨;盡量讓其臥床休息,但早中晚還是要起床散步一下;飲食上,不要讓病人吃得過飽,而在穿衣上,也要盡量多穿。” “是是。”潘曉鵬點頭如搗蒜,將顧千雪說的每一字都牢牢記住。 “你母親平日裏用來擦口的手帕,如何處理?”顧千雪問。 “我都洗幹淨了。”潘曉鵬道。 顧千雪卻皺眉,“不行,記住,所有沾染病人血痰的東西,都立刻燒掉,無論是手帕還是床單。此外,病人的碗筷也都要用沸水煮透,煮好的碗筷,日裏放在院中,用太陽暴曬。” 潘曉鵬麵露難色,但依舊咬牙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最基本的要求,你平日裏盡量在外麵吃,別在家裏吃飯了。”說著,顧千雪從懷中掏出荷包,裏麵裝著五十兩銀子,放到潘曉鵬麵前。“雖然你在皓嵐書院薪水不低,但家中卻有常年服藥的病人,想來隨時銷毀床單等物,也是要耗費不少銀子的,這些你拿著。”&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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