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粼湖畔的賽藝場造型極為別致,那擂台呈微微的弧形,加之周圍南北兩大觀景台,其與現代體育場有異曲同工之妙,有人在場中央說話,周圍很遠也能聽清。 這個,是攏音。 一個月一次的碧粼湖鬥藝大會本不算什麽上規模的大賽,但因為秦妃娘娘的到來,比賽尤其激烈,所有參賽的人都使出渾身解數,以求奪得魁首。 “哇,這群人太變態了,出口成章: 我原以為寫詩什麽的得花好大的功夫呢,現在看他們竟然手到擒來。”從前顧千雪在電視上看見那些才子隻要眼睛一眨就能吟詩,認為太誇張,如今卻眼睜睜看見……真的有人這麽做,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個個都是。 顧千雪的誇張表情將秦妃娘娘和申嬤嬤都逗笑了,秦妃道,“這有何難?小兒從四歲起便開始背誦學習《童子對韻》,先從淺顯簡易的字詞學起,而後經過大量由簡到繁的練習,積累厚實的文字功底。便能熟煉準確的運用,隨手拈來的作詩了。這作詩定要學好,否則公私聚會、宴飲遊樂、年節禮俗中,不會作詩,豈不是被人笑話?” 顧千雪嚇了一跳,“什麽?聚會、宴席、新年、節日,都要作詩?女子難道也要作詩?”她突然想起看過的《紅樓夢》隱約記得大觀園裏,女子們鬥詩的場景。 完蛋了,她一個理科生,語文考試不跑題已是千恩萬謝了,哪還會什麽吟詩作對? 秦妃寵溺地笑了,“是啊,難道千雪不會作詩?” 顧千雪搖頭,“不會,真的不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