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這般。 有時候他很好奇其他普通家庭父子兩人的交流模式,會不會更為親切,是否也是互相防備,他甚至十分羨慕自己的大皇兄——厲王。因為隻有在厲王麵前,父皇的眼神中,才能露出真正的溫暖。 原因他知曉,不僅因為秦妃與父皇感情深厚,也不僅因為大皇兄是父皇的長子,更是因為,大皇兄身邊沒有任何人跟隨,是父皇最為信賴之人。 已是下午,太陽偏西,風越來越冷。 太子的奴才們遠遠地跟著太子,不敢靠近,因為做奴才的都能看出太子心情不好,伴君如伴虎,雖然太子平日裏溫和有禮,但做奴才的也要學會看眼色。 太子突然停下腳,高大頎長的身材略顯沒落,一身金黃色的太子服在夕陽的映射下尊貴中卻又孤寂。 他伸手捂上胸口,因為胸膛悶得喘不過氣來,但幾乎瞬間,他又將手放下,若無其事一般。深吸一口氣,驅散胸中煩悶,不讓人發現他的情緒。滿是陰霾的深邃雙眼,又重新恢複明朗和溫和。 回到了東宮,太子屏退了宮人,自己在書房中,鋪開畫紙,將記憶中的寒姑娘畫了出來。 太子畫技極好,很是生動,但他畢竟畫風有限,加之之前太子的注意力本就不在女子的容貌上,如今也隻能畫出一個大概的輪廓,別說形象,連神似都達不到。 太子看著畫紙上的女子,想了想,又重新加了幾筆,讓那本就不像的畫像,更不像顧千雪本人了。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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