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好似說著,但手上的筆卻未停,奮筆疾書。 君安入內,“稟王爺,下人來報,千雪郡主隨萬俟芸菲的婢女靜抒,正匆匆趕往絲雨閣。” 厲王的筆猛然一停,而後,慢慢抬起頭,俊臉上的表情卻是譏諷和微怒,“哦?” 君安心中暗罵千雪郡主,為什麽一再挑釁主子的怒意。“主子,小人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厲王今日心情很好。 君安麵色陰沉,“那萬俟芸菲定又要騷擾王爺,既然萬俟山莊的事務已經打理得差不多,便將萬俟芸菲送回去罷。” 厲王卻笑著搖了搖頭,“君安,你年輕,你不懂一些樂趣。” 君安一愣,他自小跟隨厲王,以為極其了解厲王,但在這件事上,確實看不懂。 厲王沒等君安問,便主動講解,“有時候,女人也像隻野獸,需要男人去征服。而你不覺得,獵殺一隻野獸遠沒有馴服一隻野獸來得有趣嗎?” 君安更是不懂了,女人?野獸?什麽意思?王爺的意思是千雪郡主是野獸,還是萬俟芸菲是野獸?……好像是千雪郡主,但女人又如何與野獸相提並論?女人明明十分麻煩。 愣頭青的君安額頭都是一堆黑線。 厲王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子背上,雙手抱臂,唇角勾著,眼神卻是極其邪惡,“君安,你還年輕,有你知道的那一天。” 君安更是一頭霧水。 “下去吧。”扔下一句話,厲王收斂了雜念,繼續專心致誌地處理公務起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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