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手也是冷的,她隻以為太子再外凍得時間久了,卻沒想到,即便再溫暖的車廂中,太子的手依舊很冷。 “怎麽了?”太子見顧千雪麵容上有所詫異,問道。 顧千雪趕忙擠出笑容,“沒什麽。”說著,下了馬車。 手冷的人,不會輕易愛上一個人,但一旦愛上卻極為致命!手冷的人,幾乎都是偏執狂,決定了一件事便義無反顧,堅持做到底,即便會錯,也不會中止。手冷的人,對生活很迷茫,找不到出口,但對未來卻又充滿希望。 入了木屋,侍衛隨從們恭敬送上茶點和瓜果後離開,整個房子便隻剩下顧千雪和太子兩人。 “現在來說說,你求本宮的事了。”太子道。 顧千雪沉思一下,“是關於六日後,我與丘安然的比舞。” 太子神情有了一絲了然,“比舞的裁判是父皇,當然,父皇應也會參考百官的民意,但……”太子卻意味深長的笑了,“你最好想些讓世人驚豔的點子,否則你定然是要輸的。” 顧千雪不解,“為何?” 太子伸手放在顧千雪的手上,玩弄她纖細的手指,“因為丘安然的祖父丘侯爺以及丘安然的父親、丘將軍於昨夜趕回京城,但趙元帥卻未回京,與此情況,父皇都不能下了丘侯爺的麵子,話已至此,你能聽懂嗎?” 顧千雪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聽懂了。”太子的意思很簡單,若用“打狗看主人”來形容的話,丘安然的主人在,而顧千雪的主人不在,是以,若挨打,肯定是她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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