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王聽見顧千雪將問題如此理想化,隻是冷笑了幾聲,那模樣,仿佛懶得與她繼續交談一般。 “喂,你倒是說啊,給我講講,”顧千雪急了,見厲王真的不理她了,也隻能氣得咬牙。“既然不想說,那就可以跪安了。”賭氣說道,這“跪安”也是從前在宮鬥戲裏學來的詞匯。 “你說什麽?”厲王雙目大睜,滿是震驚,“你讓本王對你跪安?” 顧千雪見厲王生氣了,頓時心情很愉悅,笑眯眯道,“不跪安也行啊,換個詞語,你可以滾了。” 卻見密閉的房間裏頓時隱風吹過,是殺氣,厲王真的生氣了。 顧千雪向床角縮了一縮——沒錯,顧千雪隻是口頭英雄罷了,折騰半天,還沒機會和勇氣跳下床去。 本以為接下來的是狠狠一掌將她拍牆上當壁畫,但卻忐忑地等來一個吻,狂風暴雨一般的吻。 顧千雪驚慌失措的反抗,心中暗罵不已——宮淩渢這混蛋,不是應該一掌拍她嗎?為什麽要親她?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可惜,曆史重演,無論從顧千雪的體力上還是內力上都是下風下風下下風,一方麵反抗不得,另一方麵卻又不敢咬緊牙關,誰知道宮淩渢那個瘋子會不會真的卸她的下顎骨,人體關節就如同機器一樣,壞了一次,即便是修好以後也會經常壞。她可不想以後和人聊天,聊著聊著下巴掉了。 被迫接受這吻,顧千雪隻努力的讓自己沒反應,最好化身為屍體,讓壓在自己身上這變態有種撿屍的感覺,但呼吸卻是亂了,到最後竟覺得呼吸困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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