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菊和香棋見顧千雪剪了頭發,大驚失色,“郡主殿下,您為什麽要剪頭發?” “郡主,您別有什麽想不開的啊!” 南樾國之人輕易不剪頭發,便是真要修正頭發,也是要找專門的嬤嬤。若真是自己拿剪子剪頭發,那多半是決定要當尼姑的,這一點與中國古代很相似,都信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信念。 宮女就是宮女,比家裏丫鬟出息! 顧千雪默默地想,因為香菊和香棋雖著急,但隻是耐心地在旁勸慰,若在家中,那幾個丫頭怕是噗通噗通跪一地。 “我臉上的痕跡用遮瑕霜能擋住,但額頭的怕是不行,”顧千雪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將那厲王再次狠狠罵了一萬遍,“你們別這麽驚慌,我隻是要剪個齊劉海而已。” 她敢保證厲王是在捉弄她,如果真的讓人知難而退,便是真的迫不得已在臉上弄些痕跡,弄幾枚不就行了?用得著將她親得如金錢豹似得嗎?厲王那個混蛋安了什麽心,她能猜不出來!? 這黑油油的頭發,顧千雪是心疼的,將這份心疼狠狠記在了厲王身上,發誓一定要血債血償、發債發償,而後一咬牙,哢嚓哢嚓,幾剪子下去,出了一個齊劉海。 顧千雪的手極穩,雖不做女紅,但從前做醫生時曾經練過一種功夫。 為了上手術而手不抖,許多醫生都曾經練過,手托一直裝滿水的水杯,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不許灑出一滴,其原理和古人練字時手綁沙袋差不多。 這樣長期練習下來,不僅造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