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幾日都未露麵的太子宮淩堯。 顧千雪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但那話還沒說完,隻覺得眼前一黑,卻見太子將身後那純黑披風嘩啦一聲甩過來,將隻穿著衣的顧千雪包得嚴嚴實實。 那披風看似普通,裏麵也是上好的皮毛製成,雖然略有笨重,但卻是十分保暖的。 以為麵前的是太子,顧千雪便沒開口喊人,反倒是壓低了聲音,“喂,大晚上的來這做什麽?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這裏離皇上的乾清宮有多近嗎?若是被人發現,別說你,我也死定了。” 太子微微一笑,“放心,我將一切打點好了。” 與顧千雪獨處的時候,太子很少用那端著架子的自稱,有效的縮短了兩人距離,卻如同摯友一般。 “不行,你發放開我!”顧千雪不知太子用了什麽手法,一個披風竟然如蠶繭似得將她包得嚴嚴實實,根本掙脫不得。“我們有什麽話明天說,我發誓,明天我主動去找你。” “話是可以明天說,但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卻隻有夜晚才能去,”說著,將顧千雪攔腰抱住,“別擔心,我便是摔了我自己,也不會摔了你。”說著,輕巧地躍上了窗子,緊接著猛地跳了出去。 顧千雪險些尖叫,她緊緊閉上眼,一再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有輕功!輕功!但耳邊呼嘯的寒風以及忽高忽低如同過山車一般的感覺卻讓她無法放下心來,畢竟,這可比過山車刺激多了。 雙手雙腿被包裹在披風中,無法動,輕微強迫症的顧千雪咬牙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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