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歎了口氣。 又是一個時辰,張婕妤已經疼得幾乎失了意誌。 整個產房內伺候的都嚇得快哭出來,因為張婕妤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她們絕對沒有好下場,隻恨千雪郡主好心幫倒忙,這一下,便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還是不行嗎?”顧千雪焦急地問剛剛為其檢查的趙醫女。 趙醫女麵色鐵青,神色凝重的緩緩搖了搖頭,“依舊……”未開宮口分毫。 顧千雪眼前一白,一瞬間竟無法呼吸。“去……外麵通稟吧。”而後轉身到張婕妤的身旁。 趙醫女已遣見習的小醫女出外將產房內的情況如實稟告。 顧千雪到張婕妤身旁,見床上那勇敢的女子麵色蒼白,雙目緊閉,冷汗已經將身上所有衣服都濕透,發髻也因掙紮雜亂不堪,此時被黏黏的粘在麵頰之上,若不是那緊皺抽搐的雙眉,甚至有種死屍之感。 “婕妤娘娘,您恨我嗎?”顧千雪低聲道,有一瞬間,她真想直接手術! 但不行……根本沒有手術條件,如果羊水引流不善造成羊水栓塞,在南樾國這種醫療條件下,死亡率別說是百分之一百,可以到達百分之一萬!除了引流,還有麻醉輸血等等一係列的困難。 即便是問話,但實際上,顧千雪卻沒指望張婕妤能回答,甚至一瞬間認為其已經陷入了昏迷。 但讓她驚訝的是,過了三分鍾的樣子,張婕妤竟艱難地睜開眼,還擠出了一抹微笑,“不恨,我……知道郡主一片……好心,我張……廷絮怎麽能做那……農夫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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