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妃見厲王麵色陰沉,也收斂了笑容,“難道是張婕妤之事?” 厲王點頭,“昨日多有不便,兒臣將顧千雪送出宮便未折回,確實是張婕妤之事,而張婕妤也並非難產,而是中毒。” “又是毒?”秦妃驚詫,“難道……與本宮的毒有關係?”聲音隱約顫抖,卻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厲王再次點頭,“不僅與母妃之毒有關,連前幾日咬上顧千雪的毒蛇也是大有關係。”緊接著,便將在顧府聽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如今可以大致確定這毒與楚炎國有關,但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厲王繼續道,“至於那書的出處以及書的內容,顧千雪卻怎麽也不肯說。” 秦妃急了,“她為什麽不說,對我們還有什麽可隱瞞的?” 厲王忙道,“母妃請息怒,千雪這般也是為了我們。” “為了我們?”秦妃不解。 厲王雙眉緊皺,麵色陰沉肅穆,“如果兒臣沒猜錯,那本書應與楚炎國的冥教有關。固然楚炎國和冥教不算可怕,但那冥教最是陰毒,被其纏上便永無寧日被其騷擾,防不勝防。這天下人恨不得與冥教撇開幹係,生怕被牽連,兒臣認為這正是千雪不肯言明的原因。” 秦妃恍然大悟,“真是苦了千雪這孩子了,但楚炎國……難道是錫蘭妃?整個宮中有楚炎國有關係的隻有錫蘭妃。” 厲王也點頭道,“如果不是冥教而是其他,錫蘭妃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嫌疑。但那冥教秘毒之法不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