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顧千雪放開被子,“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厲王摘下披風,隨意搭在屏風上,“那你是想重於泰山,還是想輕於鴻毛?” 顧千雪嗤了下,“什麽都不想,我壓根就不想死。” 厲王聞言,輕笑出來,“不想死?從前你屢次挑釁本王時,本王可絲毫看不出你怕死。” 顧千雪白了一眼,“你是不是傻?如果我不怕死,我早罵死你或想辦法毒死你了。” 若換一人這般說,厲王根本不會給其見到明日朝陽的機會,但聽顧千雪的話,隻是笑笑,在床上躺下側臥,麵向床外,拉上被子。“那些不長眼的今夜應不會來了,睡吧。” ——就這麽睡了? 顧千雪驚訝地看著自己麵前修長的背影,少頃,又抬頭看了看已毫無聲音的天花板,再低頭看向厲王的聲音,心底竟有憐憫。 重新躺下,被子裏早已冰涼,不得不將被子掖了又掖,心中思緒萬千,甚至連最後怎麽入睡的都不知道。 一夜過去。 當清早醒來時,房間裏沒有厲王,卻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安靜守在一旁,見其醒了,立刻上前,“奴婢給千雪郡主請安,郡主您醒了,奴婢終於又見到郡主了。”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前伺候顧千雪的月兒和巧兒,自從顧千雪離開了厲王府,兩人一直被安置在玉笙居。 顧千雪從床上爬起來,看向窗外,天剛蒙蒙亮,“他呢?” “回郡主,王爺早朝去了。”月兒和巧兒眼圈紅紅的,聲音也帶著重重的鼻音。&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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