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沒受傷。” “為什麽你完好無損?”顧千雪驚叫。 厲王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自然是用武功躲開了,誰讓你一直閉著眼睛,也不知躲避。” 這種口吻就好似一個男人對一個剛出車禍的女司機說——為什麽出車禍的時候閉眼睛? 道理雖然簡單,但遇到突發情況閉眼睛卻是女性的慣例,便是冷靜的女漢子也不例外。這個是激素和性別決定的,自然也包括了她。但……重點不在這裏。 顧千雪用唯一一隻完好的胳膊狠狠揪住厲王的衣襟,“既然你有武功能躲開,為什麽不幫著我躲?”越問心越涼,深刻地質問自己靈魂,是要有多瞎的眼才能看上這麽個混蛋啊。 除了混蛋外,實在沒有其他語言可以形容麵前冷血的男人。 她被他又摟又抱又親又我,前一刻還表白,下一刻就置她不理,他還是人嗎? 厲王瞪向她,“誰說本王……我沒幫你躲開?如果我不幫你,你以為自己還有命如此質疑我?” 顧千雪渾身疼痛難忍,但劇烈的疼痛依舊無法壓住她滔天的怒意,“你知道什麽叫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嗎?你武功那麽厲害,全南樾國人都怕你要死,就不會讓我少受點傷?” 實際上,她想說的是另一番話——從前看的小說電視劇裏橋段都是男主為了保護女主自己傷痕累累甚至昏迷不醒,換來女主的感動熱淚和滿滿愛意。她淚水和愛意都準備好了,但這廝竟不按劇本演!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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