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檀香與樹木自然清香雜糅,便是作為理科生的顧千雪,也忍不住詩意大發起來。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都寂,但餘鍾磬音。”自然,是剽竊的。 讓顧千雪做詩,比殺了她還難。 邵公公聽見,卻大聲讚歎道,“好詩、好詩,千雪郡主真是滿腹才華、出口成章啊!” 顧千雪臉一紅,“不不,這不是我做的,是我在外麵聽來的。” 邵公公卻道,“是嗎?但奴才之前卻沒聽過這首好詩,不知如此佳句,出自哪位才子之口呢?” “……這個……”顧千雪趕忙胡謅,“當日在碧粼湖鬥藝大會時聽來的,也不知是哪位才子。” “這樣啊……”邵公公略有失望。 厲王下了馬車,淡淡遠眺一眼遠方寺廟,“天色不早,我們快去快回吧。” 本就用過午膳後來的,若再拖延下去,怕真是要到天黑才能下山。 顧千雪點了點頭,“好。” 為表對佛祖敬意以及祈福的誠心,車隊隻能在寺外五百米處停留,剩下的便要香客步行前進。車隊隨行侍衛留了幾人看守車輛馬匹,其他人則是步行跟隨入寺。 因是下午前來,香客少了許多。 誠心誠意上香祈福者,都是清晨上山,至於厲王和顧千雪這種,不用言說眾人卻也知曉——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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