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蘇淩霄有了一絲窘迫,又好像是害羞,他不動聲色地向後閃了閃,“想……做什麽?” 顧千雪惡作劇地一笑,“想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玻璃球玩。”再抽出你褲子皮筋做彈弓砸你家玻璃。後一句話,她沒說。 “……”饒是聽不懂玻璃球是什麽,但從語境語義中也能聽出,這絕對不是好話。即便被如此不敬,但蘇淩霄卻也氣不起來,隻能歎著氣搖頭。 顧千雪哈哈笑起來了,拍著身旁的椅子,“你這樣真的好像老頭子啊,如果配上山羊胡就更像了,就用剛剛說書先生那種胡子,”說著,還捉弄起來,“要不然我幫你貼個假的吧?我手藝非常精湛,假胡子我來出,我剪一段頭發給你做,好嗎?” “……”蘇淩霄何時被這般捉弄過,一時間卻不知如何應對是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麽能說剪就剪?” 顧千雪依舊哈哈笑著,“好好好,不剪,但就你那小下巴,我每日隨意掉上幾根頭發就能做胡子了,別急,給我三天時間,肯定讓你粘上山羊胡。” “……”蘇淩霄徹底不知如何回答了,從前口才雄辯,今日啞口無言,無奈得頻頻搖頭,心中卻想——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車廂內,顧千雪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帶著極強的渲染力,便是周圍麵色嚴肅的侍衛,也忍不住勾起了唇。 緊隨其馬車的後一輛馬車坐著蘇掌櫃和初煙,聽見前方笑聲,也是心中愜意得很。 蘇掌櫃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今日的天氣真好啊,換句話說,好久都沒有這般好天氣了,你說對嗎?初煙姑娘。” 臉上纏著紗布,帶著紗笠的初煙伸手拉起了輕紗,抬頭看了一眼天際,“……是啊。” “初煙姑娘你快回車廂裏,別讓傷口受了風,否則郡主該傷心了,”蘇掌櫃笑道,見初煙乖乖地回了車廂,卻依舊按耐不住愉悅的心情,“如果以後日日都是這般好天氣,該多好。”感慨道。 那麽,顧千雪到底讓車夫將馬車趕到什麽地方?答曰,是一處流浪兒的聚集地,她從前聽猴大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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