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是上前應酬,場麵話說得無比客套,卻也都是敷衍,說了幾句,將兩人引入酒席便轉身招呼其他人。 丘將軍憤怒難當,“真是個過河拆橋的好手,從前稱兄道弟,如今卻將我們如此打發,真可恨!” 丘侯爺比丘將軍沉穩一些,道,“算了,沒利益不往來罷了,別太深究。” “若僅僅不往來便罷了,這裴老賊不安好心,”丘將軍憤怒得幾乎壓抑不了語調,“當初暗中搜集便罷了,前兩日竟然還讓人將此事舉報給皇上,買賣不成仁義在,但裴老賊卻要撕破臉!” 想到兩日前大殿之上的危險和尷尬,丘侯爺的麵色也不好,卻害怕自己魯莽的兒子真作什麽過格之事,“裴丞相是怕我們投靠了厲王而害他,先下手為強,我們丘家人哪是那般不仁義之人?想來,還是厲王穩妥,雖看起來不好接觸,但在最關鍵之時卻願意挺身而出,這可比那些明哲保身的奸人可怕許多。” 丘侯爺點了點頭,“是啊,王爺也算半個武官,當年領兵平定叛亂,南征北戰、金戈鐵馬,錚錚男兒怎麽都比那老滑頭靠得住。” 丘將軍也隨著頻頻點頭,“父親說的對,果然應了那句話,是福不是禍啊。” 兩人正說著,太子代表皇上前來。 太子宮淩堯穿著淡明黃色的太子服,身姿挺拔,容顏溫潤,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尊貴氣息,用其氣勢告訴眾人——今日太子、明日吾皇。 見太子來,所有人起身,為其跪拜,也為其氣度折服。 平身後,丘將軍看向遠處人群中的太子,歎了口氣,“可惜,太子殿下也是位人物,文韜武略、氣度儼然,哎……”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丘侯爺壓低了聲音,“再者說了,皇上還年輕,身體康健,太子何時登基還未定,而太子一派卻被裴丞相立成了出頭鳥,咱們跟著,未必有好處,怕隻有壞處。” 卻在這時,一身黑衣的厲王也緊隨而至。 眾人又起身,為厲王見禮。 卻見,今日的厲王的衣上綴了不少金色,霸氣之餘,平添了皇室的貴氣。但即便如此,厲王在眾人印象中依舊是殺戮的機器,多少名門望族、多少權貴大臣,在厲王手上被抄家、被連坐、被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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