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明其呈酸性,而皮膚潰爛絕大多數都是真菌引起,真菌隻有在弱酸性環境才能存活,如果真是我們婦幼院的用具引起了傳染,便說明我們的用具也有真菌、呈酸性,然而,”說著一指發綠的試劑碗,“我們的擁軍卻呈了堿性。” 馬太醫雖不懂,但極力理解,“那麽,一般毒藥是酸性還是堿性?” 顧千雪道,“堿性。” 嘩! 一片嘩然! 趙醫女心思細膩,問道,“千雪郡主,您的帕子在紫水中並非有顏色變化,是不是證明,其不是酸性也不是堿性?” 顧千雪點頭,“對,呈中性。” 但這些不重要,馬太醫臉色都變了,“這麽說,是有人下毒,是嗎?” “是不是下毒,實驗一下便知道了,”隨後對玉蓮道,“將東西拿來。” 玉蓮趕忙出外,不一會便拎了一隻籠子,裏麵是一直皮毛雪白的兔子。玉翠搬著試驗台,和拎著一隻小木箱。 房間內鴉雀無聲,大家對此時的千雪郡主十分陌生,卻好似換了一個人一般。 將操作台清空,試驗台固定在操作台上,而後顧千雪熟練地從籠子中將兔子抓住來,四隻爪固定在試驗台上。 馬太醫終於忍不住問道,“郡主,您這是?” 顧千雪打開木箱,眾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木箱內滿是刀具,大小刀具鋒利無比,在燈光的映射下閃著寒光,而顧千雪的纖纖玉指更是熟練地抽出一隻小號手術刀,探向兔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