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太子依舊道,“不,若父皇仁慈而成全我們,兒臣一生一世感激父皇恩德,赴湯蹈火,隻要父皇需要,便是兒臣的命也隨時拿去。但若父皇憐憫大皇兄,兒臣也是無怨無悔,兒臣尊重父皇的決定。” 一番話,卻將自己和丘安然說成了苦命鴛鴦,更是無論皇上做出何種決定,都是“仁慈”的表現,要麽是憐憫太子,要麽是心疼厲王,可謂將借口說得完美無缺。 這便是說話的藝術。 眾人有些不知情的,還真是信了,唉聲歎氣,心疼這對苦命鴛鴦。 裴丞相和丘侯爺等人隻覺太子令人歎為觀止,這般臨危不亂、轉危為安之人若不成功,還有何人能成功? 皇上自然知曉厲王不喜丘安然,更知曉厲王在裴丞相和丘侯爺之間已成功埋下暗樁,可以說,從皇上的角度出發,太子與丘安然的結合,比厲王與丘安然更令人放心。 皇上有些不悅,並非因為太子如同一條泥鰍般令人拿捏不住,而是因為自己竟被厲王算計在內。 最終,皇上歎了口氣,“罷了,朕也年輕過,懂你的心思,實際上渢兒請旨賜婚而朕一直拖著未下旨,正是顧忌此事。”停頓了好半晌,又歎了口氣,“關於安然之事,你自己與你大皇兄商量吧,朕不管了,但切記,若因為一名女子而傷了兄弟之情誼,朕可不饒你們。” 太子麵露大喜,匆忙為皇上磕頭,“兒臣多謝父皇成全。”但當額頭點地時,眸色卻滿滿的殺氣,那殺氣一掃而過,無人發現。 事情,好像就這般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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