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相爺已經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太子冷冷地撇了一眼,“怎麽,他等得不耐煩了?” 孫嬤嬤被太子的眼神弄了一身冷汗,趕忙低頭道,“回殿下,沒……沒有。” “哼,”太子冷哼一聲,“某些人就是臉麵給了太多,”聲音驟然一冷,“便忘了,誰是主,誰是仆。” “是,是。”孫嬤嬤急忙附和著,她知道太子指的是裴丞相。 麒麟宮偏殿的一個會客小廳,房間不大,卻奢華精致,滿是琳琅滿目的珍玩。 裴丞相大概一個時辰前就到了這裏與太子密會,但卻得知太子有事外出,隻能幹等著。 裴相在南樾國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誰敢讓他久等?整個南樾國除了皇上外,怕是沒有第二個人,如今卻被自己的外孫如此怠慢。 太子並非見皇上,也非見皇後,那麽大半夜的去何處? 裴相生生忍了,來了就等一會。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終於,太子來了,穿著一身夜行衣。 裴相見到一愣,夜行衣?之前的的憤怒消失,趕忙摒氣,“太子殿下這是?”難道發生了無法預測之大事? 太子麵色溫和,唇角勾著淡笑,好似沒事人一般,“裴相不用擔心,本宮一切都好,剛剛是去見了故人而已。” 裴丞相一口老血險些噴出來——見故人要穿著夜行衣而去?還讓他生生等了這麽久? 但到底是裴相,心中憤怒卻生生地壓製住,“哦?是什麽樣的故人,能勞殿下大駕,這麽晚還專程探望?” 太子笑了笑,“沒裴相說得那麽嚴重,隻是個熟人而已,說起來與裴相也是大有淵源,顧千雪。” 實際上,即便太子不說,裴丞相也能猜到。 心中的無名火異常複雜,“難道殿下對千雪郡主依舊未死心?隻可惜,皇上的聖旨已下,殿下還是收收心吧。” “死心?”太子突然笑了,隨意坐在椅上,伸手將那滾燙的茶盞緊緊捏在手心,“本宮從來都不知,什麽叫放棄,什麽叫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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