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更是不懂,“殿下,但我不懂,您剛剛不是還說對顧千雪未死心,如今又說得不到要毀掉,這……” “從前本宮要得到的是趙家軍,但如今本宮要得到的是顧千雪,區別在此。”太子挑眉道,“何況在父皇的眼中,顧千雪是個燙手的芋頭,無法扔出去,拿在手中又燙得很,左右為難,隻因其身後還有龐大兵權,左思右想塞給了對皇位毫無興趣的二皇兄。既然如此,何不將燙手的芋頭弄涼呢?” 突然,一聲脆響,卻見太子將手中的茶碗生生捏碎,未有茶水灑出,原來所有液體已凝結成冰,隨著茶碗悉數別捏了個粉碎,“隻要那芋頭涼了,或失去了價值,還得知父皇用聖旨來約束嗎?” 裴相恍然大悟,原來太子的想法是毀了趙元帥,將顧千雪的靠山摧毀,而後再去動手搶奪,成功率便大大提升,但……趙家病權,真是可惜。 “看來太子還真喜歡了千雪郡主,”裴相咬著牙,譏諷道,“千雪郡主好福氣,當初在皇上五十壽誕上公然坐在厲王腿上調情,所有人都以為她定是厲王妃了呢。” 刻意提及此事,提醒太子即將戴上綠帽子。 太子不以為意,更不想將顧千雪的處女之身說出來,“裴相真是老了,記性愈發不好,本宮才剛剛說過,顧千雪是一個戰利品,而非愛侶。” 裴丞相卻突然想起某件事,剛剛那氣焰頓時收斂了許多,“老臣有一事與殿下商量。” 剛剛還本相、現在是老臣,說明其有求於人,太子笑盈盈,“裴相客氣了,請講吧。”即便其不說,他也能猜出一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