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嫌棄又能怎樣?萬千埋怨,最後化為一聲歎氣。 他睡了,呼吸勻稱,即便是手指流著血,但卻沒有絲毫血腥味,因為他身上特質的熏香可以掩蓋血味。 顧千雪在抽出床旁的帕子,小心為其包紮逐漸凝血的手指。 而後將被子從他身底下輕輕地、慢慢地抽出來,再為他蓋上。 畢竟,煩歸煩、怨歸怨,也不能讓他感冒不是? 為他蓋好,也為自己蓋好,這才我在他懷中。 明明渾身濕淋淋、明明胸膛冷冰冰,但她心中卻是溫暖、安全的,連自己都覺得詭異得緊,是因為他屢次挺身而出嗎?還是因為他是她穿越來第一個打交道的人。 不解,無比不解。 就在不解中,緩緩睡去。 當顧千雪清早醒來時,周身的冰涼讓她想起前一夜發生的事,而後迫不及待地睜開眼,卻發現,那人已經走了。 被子安好地蓋在她身上,如果不是因為床上的水,她甚至認為昨夜是夢一場。 “如果真的是夢,那該多好啊?”千雪無奈地低喃,如果隻是夢,也許她便不會這般彷徨了吧? 房門外傳來玉蓮的聲音,“妹妹,都日上三竿了你怎麽還沒醒?快醒醒,要伺候郡主起床了!” 緊接著是玉翠的聲音,“……姐姐?啊!怎麽都這麽晚了,天,我睡過頭了。” 顧千雪卻知,玉翠不是睡過頭了,而是迷藥的副作用。 她閉上眼,裝睡,心中卻是酸酸的,難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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