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雪這才放下心來。 “郡主您現在還疼不疼了?”玉翠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顧千雪剛要否認,但想到痛經這種東西怎麽能說痛就痛、說不痛就不痛呢?便是謊話,也要圓乎些不是?於是,瞬間改了口,“不怎麽痛了。” 不怎麽痛,就是還痛! 隨後,兩人分工合作,玉蓮留下“善後”,伺候顧千雪起床,將染了血跡和水的被子褥子卷起拿出準備清洗;玉翠則是跑到廚房,熬製了一碗濃濃的紅糖薑湯。 喝薑湯,顧千雪是可以接受的,雖然薑湯對痛經沒有太大作用,其是暖身、暖胃良藥,和子宮沒什麽關係,但她還是乖乖的喝下去了。 當玉蓮拿了一條幹淨的帶子,為顧千雪說明其用法時,千雪險些將嘴裏的薑湯噴出去。 “郡主怎麽了,是不是薑湯不好喝?”玉蓮關切問道。 “沒……剛剛嗓子癢。”顧千雪汗顏。 從前隻在資料上了解了月事帶,如今親眼見,還要往身上用,實在是……難以接受。 “郡主喝完薑湯便用上吧,一直用布子墊著,行動不方便。”玉蓮柔聲道。 “啊……哦……好,知道了。”顧千雪悶頭喝薑湯,眼睛卻閃爍著,想著辦法。 薑湯喝完,婉拒了有經驗的嬤嬤,玉蓮和玉翠兩人關了房門,麵色紅撲撲的準備教導顧千雪帶上這種令人羞澀的東西。 相比較之下,顧千雪本人卻十分坦然,白皙的麵頰上沒有絲毫害羞的神色,她將褲子一脫,而後裝模作樣的驚叫一聲,“哎呀,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又沒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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