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兩人眼罩除去。”千雪道。 陸危樓好似要說什麽,但隨後還是未說出來,神態如初。 當柴顯安和劉富貴看到這場景時,嚇了一跳,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坐在正位審問自己的女子竟隻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纖細的身子、黝黑的皮膚,粗布粗衣,與借口百姓十幾歲的女孩沒什麽兩樣。 這人是誰!? 他們不敢造次,因為在他們身旁的位置,坐著一個戴麵具的男人。 那男人雖不言語也無動作,僅憑周身氣勢已壓得人喘不來氣。 顧千雪道,“劉富貴,唐三七已經招了,他說他全然不知情,你是主謀。” 劉富貴的胖臉瞬間一白,“什麽?” 顧千雪笑道,“藥方是柴軍醫開的,但抓藥和煎藥雖是唐三七,但他卻說,何時藥物被換,他不知道。” 眾人知曉,千雪郡主定然是在詐劉富貴。 如果換一個沒見識的婦孺,怕還真被詐了,但對於劉富貴這種生意人,怎會容易上當? 果然,劉富貴也意識到,“這位小姐,咱南樾國可是有律法的,您這樣私設公堂,就不怕被問罪?” 千雪笑道,“嗬,你還知法啊?既知法,為何還要犯法?”說著,將其中一本賬冊打開,“這些都是趙元帥事發前,你們藥房的賬冊,何時入庫藥物、入庫數量;何時售出藥物、售出價錢,標注得很清純。卻為何,唐三七日日抓藥,你們偏偏不記錄唐三七所買的藥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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