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狗賊!”薛旭峰仰天怒吼,捶地痛苦。 馬管家也痛哭不已。 “裴狗賊,我薛旭峰有什麽地方對不住你,你要趕盡殺絕?”薛旭峰嘶吼,“我帶著綠帽子娶了你女兒,為了你女兒不敢娶妾,但我也是男人,男人怎能絕後!?” 馬管家也是歎了口氣,心道自己主子命運太苦了,他為裴相做得太多了。 如果非說主子做什麽傷天害理,也許便是對夫人吧,此時夫人早已昏迷不醒,如同活死人一般。 與薛旭峰處的悲痛截然相反,太子行宮卻洋溢在歡愉之中。 今夜太子宴請而關東城百官,以慰其辛勞。 佳肴美酒,絲竹妙舞。 往來之人身著華貴、周室滿是奇香。 太子從頭到尾都麵帶笑容,這笑容發自肺腑,與平日裏那般麵具一般的笑容截然相反,既有渲染力。 有人敬太子酒,而後道,“今日太子殿下好像很高興,卻不知何事讓殿下這般開心?屬下也想陪著太子樂嗬樂嗬。” 太子將酒一飲而盡,“你的好意本宮心領了。”卻不肯繼續說。 又有人來打圓場,“劉大人真是眼拙,太子心情好定因為這歌舞,要知道,這些女子的舞姿可是遠近聞名啊。” 太子挑眉,神秘一笑,“非也,本宮見過比這更美的舞姿,極其……誘惑。”想到了某人,曾在鼓上起舞。 “……”眾人不解,平日裏形容舞姿不都用“美妙”“翩翩”這樣的詞匯形容嗎,怎麽能用“誘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