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睡著了,麗莎和諾拉才鬆了口氣,悄悄的退了下去。 是夜。 萬籟俱靜。 房間內除了離床頭不願的一盞幽幽小燈,一片漆黑。 伴隨著一聲輕輕歎息,顧千雪緩緩睜開眼,烏黑的眸子裏,滿是不解、疑惑以及疲憊。 她隨意一回頭,幾乎驚叫起來。 好在她反應足夠快,捂住自己的嘴,“陸樓主,人嚇人能嚇死人,尤其您還帶著麵具穿了一身黑衣,下回您出現之前先有點提示音好不好?” 陸危樓並未理她,“本座隻是來提醒你,別再公然挑戰教主夫人。” 千雪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不挑戰她怎麽惹怒她?不惹怒她,難道靜靜等著而那莫名其妙的教主按部就班行事?那老家夥一看就詭異得緊,如果他故意拖延時間,三個月一到,我怎麽辦?是灰溜溜的回關東城,將這三個月的努力付之東流,還是繼續等著,等三個月後我皮膚潰爛?別忘了,我是冒著毀容的風險才來到這鬼地方。” 陸危樓一時間未回答。 顧千雪繼續道,“教主夫人急,殊不知我更急!我恨不得下一刻就讓教主或者夫人對我下毒手,是生是死給我個痛快,也比這般浪費時間的好。” “……”陸危樓,“顧千雪,你真的不怕死?” 千雪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事到如今,已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了。”聲音一頓,抬起頭,“那你呢?陸樓主,血月樓雖然隻是一個殺手組織,但以血月樓的威名,你在江湖中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為何你親自潛伏保護我?原因呢?” “……”陸危樓。 “千萬不要說,你受人之托,我不信。”千雪道。 陸危樓低下頭,看向坐在床上的顧千雪,“為何?” 千雪莞爾一笑,“我才不信一個動輒將目擊者都要滅口的殺手頭子會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行為,前者卑劣無下限,後者一身正氣,然而,我在你身上沒發現絲毫正氣呢。” “……” 陸危樓緩緩俯下身,兩人的麵孔很近,甚至顧千雪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信不信,本座現在就殺了你?” 顧千雪挑眉,伸手迅雷不及掩耳,抓上陸危樓的麵具,“不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