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認為,殺人不對?”陸危樓問。 千雪笑了下,而後表情認真地看向陸危樓,“我也不知道。” 處在這個亂世,若不殺人就要被殺,到最後,甚至連自己都失了做人的準則。這個時候,也許唯有宗教信仰,能成為安撫人心、自我救贖的方式了吧。 陸危樓看著顧千雪,“你很善於偽裝,傻子裝得不錯。” 有調侃的意味,也可以理解為另一種的譏諷。 顧千雪頹然地走到桌旁,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飲下,“你也很善於偽裝,老人裝得不錯。” 話音剛落,便感受到冷冷殺氣。 千雪噗嗤一笑,“至於嗎?不說出來不代表心中不想,一葉障目,就能做到真的看不到?” “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陸危樓周身的殺氣竟逐漸收斂,最後化為平靜。 “從見到冥教教主開始,”千雪飲了一口水,平靜心情,“教主是真的老了,他的嘶啞並未偽裝,與他的相比,你的聲音就略有刻意。” 陸危樓一頓,“如何刻意?” 千雪笑了下,“很簡單,你的語調雖然蒼老,但細聽起來,音色卻很……嫩。” “……”陸危樓。“你知道的,太多了。” 顧千雪聳肩,“知道又怎樣,我也不會說出去。得罪你不說,如果我說出去,就憑你保護我的行為,我都會被你仇人追殺。”而後緩緩搖了搖頭,“放心吧,對於你這樣的人,我從來都是敬而遠之的。” 陸危樓卻一直盯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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